吃过晚饭,李婶手脚麻利地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撤下,端着空托盘去了厨房。
正屋里点起了两盏羊角灯,光线昏黄温暖。
秦素玉坐在书案前,手里拿着一把刻刀,对着一方青田石比划了半天,却迟迟没有落下。
苏绍安坐在旁边的圈椅上,手里翻看着一本前朝的字帖。
他翻过一页,余光瞥见秦素玉还在发呆,便放下书卷凑了过去。
他下巴自然地搁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发间的清香。
“怎么不刻了?”
秦素玉转过身,面露愁容,连手里的刻刀都放下了。
“大公子,你说阿默若是想如厕怎么办?”
苏绍安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这操心的命,管了吃喝,还管人家拉撒?”
秦素玉拍开他的手,一脸认真。
“人有三急。她吃了饭,又饮了水,总得排解。万一憋坏了,或者直接在屋里,那屋子日后可就不能住人了。”
苏绍安挑了挑眉,“那依你之见,该如何?”
秦素玉想了想,试探着问,“要不,让李婶送个恭桶进去?”
苏绍安摇摇头,拉着她站起来,往床榻那边走。
“送个桶进去,她如何用?”
秦素玉被他拉着,还没反应过来。
“就……坐上去用啊。”
“她手脚都被捆起来了。”苏绍安转过身,点出关键,“送个桶进去,她如何使用?难不成,还要进去替她宽衣?”
秦素玉顿时哑然。
真要进去替她宽衣,李婶铁定不愿。
要是自己亲自去,大公子定也不让。
“那当如何是好?”秦素玉犯了难。
“憋着。”苏绍安将她拦腰抱起,直接丢进柔软的锦被里。
秦素玉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男人已经欺身压上。
“斗兽场里连饭都吃不饱,定也无人日日管她拉撒。就她现在的疯样,真想拉萨,憋到明日就知道老实了。”苏绍安低头,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耳畔,“今夜你还是多操心操心我吧。”
红烛摇曳,夜色渐深。
秦素玉很快就把阿默如厕的事忘到了脑后。
……
翌日。
嘭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