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摸着下巴琢磨。
公子让他找护院,防的是那些暗中窥探的鼠辈。外面那些练过几天花拳绣腿的把式,真遇上事根本顶不住。
这女子在斗兽场那种人间炼狱里滚过一遭,骨子里都渴望能活。只要能把她治好,再驯服了,留在秦姑娘身边当个贴身婢女,绝对比什么壮汉都管用。
最关键的是,她是个哑巴,不会乱嚼舌根,正合公子的意。
长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这人我要了,开个价。”
老牙侩一听,眼珠子转了转,伸出两根手指头。
“二十两。”
长风笑了,直接转身往外走。
“你留着自己下蛋吧。二十两,老子能买四五个黄花大闺女。”
“哎哎哎!客官别急啊!”老牙侩赶紧上前拦住,“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您说个数!”
长风停下脚步。
“五两。多一个铜板都没有。这人身上有这么重的伤,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两说。五两银子,权当老子买个乐子。”
老牙侩一脸肉疼,纠结了许久。
“行!五两就五两!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这丫头凶悍得很,银货两讫,笼子一开,出了什么事老汉一概不负责。也概不退货!”
长风从怀里摸出五两碎银,直接扔过去。
“少废话,拿钥匙。”
老牙侩接住银子,喜笑颜开地从腰带上解下一把生锈的铜钥匙,远远地抛给长风。
随后,他一溜烟跑得远远的。
长风捏着钥匙,走到笼子前。
女人死死盯着他,身子紧绷,一副随时准备拼命的架势。
长风把钥匙插进锁孔一扭,大铜锁落地,他拉开铁门。
女人没动,只是视线追随着他的动作转动。
长风看了看她身上捆得结结实实的麻绳,想了想。
“你这脾气太大,风爷我现在没空跟你过招。委屈你先这么绑着吧。”
说完,他从地上捡起一口麻袋,往人头上一套。然后弯下腰,直接将她扛到了肩上。
女人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手,愣了一下,两腿乱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