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钱父猛地点头,“就是那死丫头拿的钱……”
“她有钱?可她怎么会有这么多钱?”苟存空奇怪的问,当时钱燕燕不是还小呢吗?
钱父听得一愣,他们不是知道了……不知道?!
反应过来自己被诈出来了,钱父顿时脸色微变,赶紧道:“这我怎么会知道呢,那丫头一向有自己主意,还不跟我们说,心思野着呢!”
苟存空却觉得有问题,见钱父不说,给申青则使眼色。
申青则面色都不带变的,直接道:“可是钱燕燕跟我们说,那笔钱是你们两口子骗别人来的,要查的话得查你们,和她没关系,不能影响她的升职。”
钱父:“???”
钱父大怒。
“这个死丫头,怎么是白眼狼呢?白养她那么大了!”
他拍桌而起,气的秃噜出来:“什么我们骗的,分明是她从钱正文手里拿的!”
这死丫头还以为他们不知道吗?
做梦呢!
去年他们去找钱正文要钱的时候,钱正文就和他们说了,他会帮他们闺女,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听他们闺女说十三年前她帮他寄过信!
当时就已经给过钱作为报答了!
七年前被他们闺女救,事后他也想办法资助,互不相欠不给他们钱!
他们都门清儿呢!
“十三年前,我闺女就和钱正文见过认识,还帮他寄过信,然后她从钱正文手里拿的钱!”他说。
寄信!?
申青则和苟存空立马坐直。
“什么信?”
“不知道啊,那钱正文都不记得了,那死丫头也不吭声!”钱父说,接着又得意起来:“不过她不在的时候,我们翻她……”
想到什么,钱父噤声了,转而道:“翻也不知道,就……”
申青则神色微沉,也不废话,从兜里掏出些钱来放桌上。
钱父眼前一亮,立马伸手去拿,但还没碰到就被申青则按住。
“你要是说,我们就给你。”苟存空意会,补充说道。
钱父看那钱的厚度不小,几乎双眼放光,想都不想的开口。
“虽然她没说,但她有记东西的习惯。她不在家,我们翻她以前记的看到了,她记着那是厚厚的一沓信,还有个突出来的部分,摸着像是个小小的,卷起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