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钱父带申青则和苟存空到自家后,殷勤的立马翻箱倒柜找白糖冲糖水给他们。
“不用麻烦了。”苟存空不想在这儿浪费太多时间,“我们就一点事,问完就走了,不喝什么。”
钱父眼睛一转,也好,白糖也精贵着呢。
“两位领导,不知道你们要问什么啊?”他脸上堆着笑坐过去。
申青则开口:“我们在看钱燕燕同志的背景情况时发现些出入的地方,听她说,她认识一个叫钱正文的同志,还是你们家亲戚,是吗?”
来问钱正文的?
钱父心思起来了。
虽说钱正文对他闺女好,但和他们家其实平时往来不多,他们主动去找钱正文,钱正文也不咋热络。
可是别以为他们不知道,钱正文和机械厂甚至公社的领导关系都可熟了!
要是能和钱正文关系近点,对他们肯定好处不少!
“是啊是啊!”他连忙点头,“这就是我家亲戚,和我家关系可好了,尤其是对我闺女燕燕……”
苟存空想骂他放屁,不过还没开口,被申青则及时拦住。
申青则笑笑,但开口不自觉带了点气势:“可我们怎么听那位钱同志说,他和你们家并不熟,也没有关系呢?”
“他胡说的!”
钱父立马不乐意了。
那钱正文怎么能这么说呢!
“要知道,七年前他到我们村的时候,是我家不嫌弃他孤零零的寒碜收留了他!”
“那时候他住院,还是我闺……我们家出的钱!”
“可不便宜呢,有一百多!全搭进去花救他了!”
“要是关系不好,我家能这么给他花钱吗?”
钱父越说越来劲儿,都想骂钱正文不知好歹了,也听的苟存空一阵火气。
申青则微眯起眼,打断问:“你们家当时哪儿来的那么多钱?我记得你们家当时不在县城里住,也没有固定收入。”
“那还不是我闺……”
钱父脱口而出,但要说的时候倏然停住,脸色微微变了。
申青则笑笑道:“我听钱燕燕同志说,她想办法拿的,而且……”他顿了顿,“她还有笔钱呢。”
钱父:“!!!”
他就知道那死丫头瞒着他们还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