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什么他睡着就要弄死小毛绒啊!
对了,那个男人说毛绒团子是一只白化异虫,那就是说,小毛绒也是一只虫子。
像甲壳虫那样的虫子。
时维轻轻甩了甩头——管它虫子不虫子,那是他的小毛绒!给他擦药,给他做好吃的,还给他做衣服的小毛绒!
时维扶墙来到窗边——时维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自己正位于一幢三楼的别墅。往前几百米是一幢两层楼的小楼,楼前楼后停满各式各样的车,车边还站着不少人。
他打开房间门,站在门口看了看——楼梯下传来动静,有人上来了。
时维悄悄合上门,进了隔壁房间。
他贴在门后,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松了口气。
时维这才凝神打量起他进入的房间——装修风格和隔壁如出一辙。
房间整洁,看上去有人常住。
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两侧各一台同色系床头柜,再往前走是一间衣帽间。
衣帽间?
时维扶着墙走进衣帽间。
别误会,时维没有偷窥别人房间的癖好,只是他现在不知自己身在何处,通过卧室主人的衣物,也许能判断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时维打开第一扇衣柜门——都是休闲类的衣物,看不出什么特别。
时维关上,打开第二扇衣柜门——同样是休闲类的衣物,唯一不同的,这里面都是些冬天穿的。
第三扇——上面是饰品,下面是鞋靴——根据这些时维猜测这是个男人的房间。
第四扇……
第五扇……
第六扇。
时维停了下来。
第六扇衣柜里,挂着几件熨烫妥帖的深绿色和黑色制服。
就这么几套衣物,显得衣柜空空荡荡。
衣柜上端内嵌着只不大的柜子,时维踮了踮脚,还是够不到。
他四处看了看,拖来一把椅子,试探着踩了踩,确定椅子不会摇晃后才踩上去。
内嵌的柜子没锁,时维拉开柜门,愣住了。
柜子里是一整柜花花绿绿的勋章、绶带和奖章。
这给他干哪儿来了?卧室主人是军队的人?
时维正要从椅子上跳下来,忽然看见柜子里正中央摆着一只相框。
相框被勋章的阴影所覆盖,所以时维刚刚才没看见相框。
勋章的阴影让人难以看清相片上人的长相。
时维踮着脚,把相框取了出来。
照片上是一个男青年,风吹起他的发丝,遮住他大半张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