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夜他也不亏。
“姜南,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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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再次驶入核心城区。
姜南到家时,爷爷奶奶早已入睡,爸妈的房间也熄了灯,她轻手轻脚关上房门。
咔哒声落下,她整个人都像被抽走骨架的人形玩偶,重重跌落在地,冷汗瞬间爬上背脊,整个人不可控地发抖,惴气,眼前发黑。
后知后觉的溺毙感,格外剧烈。
她真觉得自己多半是疯了,才会大半夜跟沈季序走,明知道他不是个好驯服的,非得自寻死路去招惹他。
对视的几秒,她看到了他眼底燃烧的东西,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侵略感。
不是一时兴起,他是真的想要她。
不论什么方式。
明明一开始,她只要他的一时兴起,只要他的新鲜感,可一次次试探和不为人知的纠缠。
是她先过了火。
虽然多半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她清楚地知道,也是她的心先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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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年初七返京,刚好赶上最后一次大联排。
沈意和林越洲听说后,给她打来电话,邀她同返,“林越洲你知道的呀,蹭个飞机算什么,你要真想替我出气。”
电话那头顿了下,笑得蔫坏儿。
“就说你是大艺术家,不能跟我们这种凡夫俗子一路,需要专属航线服务。”
这法子估计也就沈意能想得出来,纯折腾人玩,不费什么钱,但挺费事儿。
尤其是大年前后,航线批复更费时。
“小姑奶奶,您真是嫌我日子过得太安稳吗?”姜南扯了扯嘴角,失笑道。
这两人真挺逗的,前脚冷战冷了大半年时间,沈意连见都不肯见林越洲一面。
过了个年的功夫,和好如初了,现在每天我哥长我哥短,叫得比谁都欢。
不过他俩的事,姜南无心多问,两人都是心中有数的人,也不需要一个外人瞎掺和。
眼看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姜南随口一问,“这次就咱仨回去吗?”
“还有我……呃,还有沈季序。”
沈意那边微顿了下,估计是在考虑称呼。
旁系人数过多,真论起辈分叫她自己也乱,而且姜南也不认识,干脆就连名带姓了。
就称呼而已,姜南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可电话这头的声音还是凝结了。
沈意连续喂了几声,她才犹犹豫豫开口,带着几分抱歉和欲言又止,“意意,我估计得自己回了,临时接到通知说联排时间提前了。”
她声音有些模糊,沈意听得不太清晰,反应却很快,“要我和你一起吗?他俩自己回就成。”
“别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