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从上面翻落,刀尖几乎已经碰到他肩颈。
男人却猛地抬腿,一脚踹在她小腹上。
那一脚重得骇人,竟把她踹得从半空中倒射出去,砸进帐外泥地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狼狈得像被攻城锤狠狠砸中。
他就这样拳打脚踢。
没有半点所谓高手风度,更没有精细得像绣花一样的技巧展示,就是粗暴、蛮横、近乎侮辱性地把扑向自己的女人一个个狠狠揍飞。
最让迪尔芭恼火的是,他根本没想杀她们。
他完全有能力下重手干碎骨头、打裂脑袋,可他没有。
他只是打,揍飞,干得她们狼狈吐血、满地翻滚,却始终收着那条真正会要命的线。
那种分寸感比杀人更讨厌,像一个体型巨大、力量夸张的成年人在教训一群顽皮的小孩,打一顿让她们老实,却不舍得真的打死。
因为他再胜利之后还想操她们。
这个认知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迪尔芭脑海里,让她眼底怒意更深。
她几乎能从他那副懒得遮掩的神态里读出来——这些女人是来打扰他睡觉的,等教训够了,狠狠干服了,也就该轮到床上的事了。
荒唐。
又恶心。
而且最关键的是,迪尔芭心里根本不允许失败。
她这次出征不只是为了边境,不只是为了弄死这群闯入帝国境内的人类佣兵,更是为了给李藩王带回一场漂亮得无可挑剔的胜利。
她想让他看到,自己不只是会跪在马车里为他含**、吞精液的女人,更是能把战争打赢给他看的将军。
所以,她绝不能在这里丢脸。
“放箭!”
迪尔芭厉声下令。
几乎在她出声的同一瞬,外围已经拉满弓弦的暗精灵们同时松手。
箭矢密密麻麻地撕开夜风,像一阵漆黑暴雨,朝着帐篷中央那道高大**的身影狠狠罩下。
男人终于抓起了那把大剑。
他单手提起,横在身前,动作竟然不算慌。
厚重剑身在他手里一转,像直接立起了一面铁墙。
箭雨噼里啪啦射在剑身上,火星与碎裂木屑乱飞,偶尔有漏过去的,也被他侧身、偏头、挪步一一让开。
那副样子根本不像一个被围杀的败军主帅,反而像个站在暴雨里任人随意挑衅的怪物。
下一瞬,他大剑猛地一挥。
轰——
剑风狠狠爆开。
那不是单纯的挥斩,而像有人把一整片空气拧成了鞭子,连带着地上的灰土、碎布、木片与残火一起抽了出来。
强风和压力迎面撞上外围暗精灵阵线,最前排的女战士们甚至来不及站稳,就被这股怪力逼退,衣袍、发丝与披风全都向后狂舞,脚下泥土都被划出长痕。
迪尔芭咬了咬牙。
她看出来了,这男人已经有些按捺不住了。
果然,下一刻,他不再站桩硬接,而是主动出击。
那具**却强壮得像野兽雕像一样的身体瞬间向前压来,速度竟与体型完全不符。
大剑只是开路,真正用来杀人的仍然是他的拳脚和肩背。
一个女战士扑上去想缠住他腿,他膝盖一提顶在她胸腹之间,直接把人顶得双脚离地。
另一人从身后刺来,他连回身都懒得回,手肘往后一撞,那女人便像被重锤扫中下巴,整个人向后翻飞,牙和血一起喷出来。
还有一个更勇,几乎贴到他侧腰了,短刀也已经进了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