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自降身份,反倒像一头顶级掠食者在吃饱之后,懒洋洋翻出柔软腹部给自家母兽蹭一下。危险仍在,力量仍在,只是他乐意这样罢了。
而此刻,让芙蕾雅坐在自己的腿上,带着少许胡茬的英朗面容贴着她**,手掌陷在那两团温软乳肉里的李藩王,就正把这份“缝隙”展示给了整个大殿。
他刚刚还在亲她,亲得不算凶,反而带着一种黏人的意味,像故意顺着她那句“妈妈”往里陷。
芙蕾雅被他抱着,金发垂在肩头和胸前,裸露的小麦色**被揉得轻轻发红,粉色**在指腹和布料蹭磨后愈发挺立。
她那张成熟温柔的脸已经布满潮红,唇瓣被亲得湿亮,眼神软得像水。
然后,众女就听见了。
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跪在王座下方的每一个女人都清清楚楚地听见。
“妈妈……”
李藩王埋在芙蕾雅胸前,嗓音比平时低,刻意拖着一点撒娇似的黏意,却又因为他本身声线沉,听上去并不显得幼稚,反而有种极其危险的反差感。
像一把刚刚斩完敌首、还沾着血的刀,被人拿去轻轻蹭了蹭温热柔软的枕头。
他抱着芙蕾雅,脸在她奶沟里蹭了一下,真的像个讨奶吃的大孩子一样,又低低地唤了一声:
“妈妈喂奶……快喂我吃……”
这一瞬间,整个大殿都安静得更彻底了。
跪着的暗精灵们几乎同时微微睁大了眼。
纳娅那张刀疤脸上第一次浮出近乎发怔的表情,梅丽珊呼吸一乱,眼镜后的目光都轻轻颤了颤,艾丝蒂尔更是下意识咬住了唇,像被这一声直直搔中了心窝。
她们是真的惊讶。
那个天下无敌、站在悬崖边一脚就把蛮族要塞踢成巨坑的男人,那个让女王都彻底低头、甚至甘愿坐在他腿边当附庸的霸道之王,居然会这样低声叫着“妈妈”,会这样贴着女人的**索要宠爱。
可这份惊讶只持续了极短的一瞬。
很快,另一种更顺理成章的理解就覆盖了上来。
是了。
原来如此。
英雄难过美人关,原来这句话落到极致,也不过如此——再强的男人,终究也有会疲惫的时候,有会想卸掉杀气、收起锋芒、把脸埋进温软**里喘口气的时候。
而母性、温柔、包容、会疼人的怀抱,不正是最适合接纳这种男人疲惫的一处港湾吗?
他之前释放了那样恐怖的力量,虽然表面看不出来,可谁又能说他不累?
那可是核爆一般的魔法,是一脚把整个敌军从地图上抹掉的神罚。
他没有皱眉,没有显出虚弱,不代表就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现在他只不过想让一个温柔成熟女性抱抱他、亲亲他、用大**把他包着,再喂两口所谓的“奶”,这又有什么错了?
一点错都没有。
反而更让人想疼他,想顺着他,想主动把自己最软最热的那部分拿出来给他躺、给他蹭、给他撒娇。
这个认知像一盆滚水一样浇进了众女心里,烫得她们全身都热起来。
而被浇得最惨的,当然还是嫉妒。
可恶的芙蕾雅。
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总是一副温柔成熟、不争不抢模样的母性农业部长,居然刚好踩中了李藩王最吃的那一点——大**,温柔怀抱,会哄人,会抱怨着说“宝宝坏坏”,还能在被要求时一点不扭捏地进入“妈妈”状态。
好事全让她给占了!
艾丝蒂尔几乎酸得牙都痒了。
她一向自认够美、够会撩、够知道怎么用眼神和身体去勾男人,结果现在才发现,自己那些偏妖娆偏情人的本事,在芙蕾雅这种成熟母性面前居然不完全对路。
梅丽珊则一边嫉妒,一边近乎冷静地在心里迅速修正认知——原来主人要的不是单纯的顺从和艳色,而是能把他这样强大的男人完整接住的温柔。
纳娅更憋屈,她这种刀口上讨生活的硬脾气,平时让她狠狠干敌人她擅长,让她学芙蕾雅这样把男人搂在怀里叫乖儿子,简直比再打一场灭国战争都别扭。
可就算别扭,她们也全都记住了。
因为王座上的男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