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着气,亲吻从嘴唇滑到脸侧,又蹭回去,声线越来越软,越来越像带着哄意的情话。
“宝宝乖,喜欢就多摸一会儿。妈妈会疼你的,会好好疼你……”
她一边说,一边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李藩王的脸,金发垂在他肩头,**压在他胸前,整个人像一床又香又软的成熟肉毯,把他包得严严实实。
下面跪着的女人们彻底明白了。
主人不是单纯想玩什么羞耻游戏,他是真的吃这一套——吃这种被女人抱着、亲着、宠着、又同时被**和骚气包围的反差滋味。
这个认知让她们嫉妒之余,也飞快地记进了脑子里。
纳娅那张刀疤脸都绷得更紧了,像在强行记住这种完全不属于自己领域的技术要点;艾丝蒂尔则已经开始想,自己如果以后被选中,是不是也能学着用更柔一点的腔调叫他;梅丽珊甚至在理智地分析,芙蕾雅这种温柔包裹着顺从和肉欲的方式,究竟为什么会让主人表现出比刚才更明显的纵容。
可这些都阻止不了她们嫉妒芙蕾雅。
因为此刻坐在李藩王腿上的不是别人,是她。抱着他、亲着他、把他的手埋进自己**里的不是别人,也是她。
而芙蕾雅显然很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是多让人眼红的宠爱。
所以她并没有收敛,反而亲得更深,抱得更紧,甚至在从唇间稍稍分开时,用那双已经氤氲起水色的眼睛看着李藩王,轻轻笑着,像哄,也像撩。
“宝宝今天这么黏,是不是在外面太辛苦了?”
她用额头轻轻抵了抵他的,鼻尖蹭着鼻尖,吐息热热地交缠在一起。
“没关系,回到妈妈这里,就可以撒娇了。”
说着,她把李藩王的手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前那片丰软里,自己则重新俯下身,含住他的唇,一边亲,一边断断续续地低声叫他。
“宝宝……乖儿子……”
“嗯……亲妈妈,好好亲……”
“妈妈在这儿,会疼你的……会一直疼你……”
李藩王在这些暗精灵面前留下的第一重印象一直都很稳。
不是那种靠大嗓门和蛮横姿态撑起来的假强势,也不是靠故作深沉制造威严的廉价领袖气质,而是一种更结实、更沉得住气的东西。
像压在山脊里的铁矿,像暴雨前纹丝不动的黑塔。
哪怕他最初只是站在长桌中央,语气平静地说出“我一个人可以代替军队”这种近乎荒谬的话,也没有任何轻浮和狂妄的味道,反而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还能说出什么、做到什么。
后来,他真的做到了。
那记如核爆般轰平兽人要塞的“射门”把一切尚存的怀疑都烧成了灰。
自那之后,在暗精灵们心里,李藩王已经是无可争议的领袖,是能够真正庇护这个国家、也能够随手毁灭一切敌人的男人。
他愿意居于奥莉卡身侧,接受“王后”这个位置,对整个帝国而言当然是再圆满不过的结果。
一个绝对强大的救世主,一个仍被保留了王冠与体面的女王,两人一主外、一主内,或者说一人掌握终极暴力、一人统筹国内政务,这样的搭配足够稳定,也足够让所有人安心。
甚至,若他将来生出取而代之的念头,大多数暗精灵心里恐怕也不会真的反对。
因为这个男人太强了。
强到她们不只是畏惧,而是产生了一种更深的东西——渴求。
渴求他的决断,渴求他的支配,渴求让这样的雄性来替她们规定秩序、划分敌我、主宰生死。
对一个长期处于边境威胁和内部脆弱平衡中的纯雌性国家来说,能拥有这样一位王,本身就是一种接近梦境的奢侈。
可偏偏,李藩王根本没那个心思。
他不想当王,也没空当王。
政务太烦,体系太杂,谁跟谁明争暗斗、哪个部门怎么改、哪些边界怎么谈,都是细碎又耗神的事。
而他天生就不是来给人批文件、背责任、装贤明的。
他来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价值,也有足够多值得享受的女人。
所以,在她们已经绝对臣服的前提下,他反倒不介意稍微露出一点自己不那么适合做“王”的一面。
不是弱,不是废,不是让人看轻,而是把那层过于完美、过于无懈可击的神性自己亲手拆开一点缝隙。
让她们知道,这个能把敌军和要塞一起抹平的男人,也有自己的癖好,也有会在女人怀里放松、在大**中间找舒服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