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十几位大臣也都一样。
有人高挑冷艳,有人丰乳肥臀,有人娇小却肉感十足,有人双腿修长、腰细胸满。
不同的发色、瞳色、肤色,在此刻被统一进同一种神情里——渴望、迷恋、崇拜、等待。
她们抬着头,看着王座上的男人,呼吸都小心翼翼,像怕惊扰神明,可眼底的热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那热意并不纯粹是淫欲,它混杂着敬畏、感激、依附、臣服,还有一种极其原始的雌性冲动——想被这样的雄性占有,想在他胯下张腿,想怀上他的种,想让自己的肚子被这种神一般的男人狠狠操大。
因为他够强。
强到不需要再用任何别的东西来装饰魅力。财富、地位、权术、花言巧语,在一击核爆般的毁灭面前全都是笑话。
绝对的力量,就是最猛烈的春药。
典礼的主持者不是别人,正是女王奥莉卡本人。
她从案台上拿起第一只黑曜石项圈,站到了李藩王身旁,然后垂首望向跪在最前方的纳娅。
她的声音穿过大殿,低沉,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军务辅佐官纳娅,上前来。”
纳娅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曾是最激烈反对李藩王的那一个,也是第一个差点真正动手的人。可在边境那朵蘑菇云之后,她心里最后那点硬骨头也已经被彻底烧软了。
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刀疤脸低下去,双手平放在地,姿势近乎朝拜。
当她来到李藩王膝前时,终于慢慢抬起头。
她那张曾经写满英气和倔强的脸,此刻已涨得通红,嘴唇抿了又抿,最后还是哑着声音开了口。
“救世主大人……属下……不,奴,奴婢愿献上忠诚与身体,任您驱使。”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没有让她多说,只是朝奥莉卡抬了抬下巴。
奥莉卡便亲自俯身,将那只黑曜石项圈扣在了纳娅的脖颈上。
咔哒。
一声轻响,像锁闭,也像宣判。
项圈扣合的瞬间,黑紫色的符文亮了一下,贴着纳娅小麦色的脖颈收紧到刚刚好的弧度。
那一刻,纳娅几乎像被某种无形力量击中了后颈,整个人轻轻一抖,呼吸立刻乱了。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只要王座上的男人想要,她的命、她的肉穴、她的子宫、她未来能生下的每一个孩子,全都属于他了。
而她心里涌上的第一反应,不是屈辱,竟是兴奋。
是那种终于被更强者收走的、迟到太久的归属感。
一个女人,一个军人,一个曾经负责全**务的掌权者,在今日被戴上性奴项圈时,最先感觉到的居然不是羞耻,而是下体发热。
她的脸更红了,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嗓音都在发颤。
“多谢主人……收下奴婢。”
奥莉卡看了她一眼,唇角很浅地翘了一下。那不是嘲讽,而是某种“你终于明白了”的淡淡满足。
接下来是梅丽珊。
这位情报总长跪行上前时,姿态比纳娅更优雅,背脊仍保持着一种近乎训练有素的端正。
但到了李藩王脚前,她依旧低下了头,将自己一贯高高在上的知性与冷艳,全部摊平在他靴尖之前。
她低声说:
“属下愿将帝国全部情报网络、全部忠诚、还有这具身体,一并献给主人。”
奥莉卡为她戴上项圈时,梅丽珊闭上了眼。
符文亮起后,她白皙的耳根一点点红透,连胸前那两团被长袍掩着的丰挺**都随着急促呼吸轻轻起伏。
她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被男人套上奴隶项圈而湿,然而此刻,腿根间那股黏腻热意已经骗不了任何人。
艾丝蒂尔跪来时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