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境悬崖上的风,在蘑菇云升起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像是被那场毁灭震得失去了原本的脾气。
它不再狂,不再烈,只带着一股被高温灼过后的焦苦气息,从巨坑那边慢慢吹回来,吹过众人的发梢、脸颊、衣角,像某种迟到的证明,证明刚才那一切不是幻觉,不是女王为了稳住朝局安排的一场戏,不是群体催眠,也不是任何一个高明幻术师能伪造出来的奇景。
那座要塞,是真的没了。
那些兽人、食人魔、哥布林,也是真的没了。
不是死在剑下,不是败于军阵,不是被一点点蚕食切碎,而是被李藩王随手一击,从这片土地上连名字一起抹平了。
这样的力量,足以让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人在震撼之后立刻生出第二重情绪——庆幸。
庆幸这个怪物级别的男人站在暗精灵帝国这一边,庆幸他不是带着征服和屠灭的恶意而来,庆幸她们昨天在神殿里虽然不敬、质疑、拔剑、顶撞,甚至蠢到想把他抓起来审问,可他最后依旧只是像高高在上的神明看着脚边扑腾的羔羊一样,看了她们一眼,然后顺手原谅了她们。
更让她们心口发热的是,他似乎真的对暗精灵感兴趣。
不是对某一个,不是对女王陛下一时兴起,也不是对维奥拉母女和迪尔芭这几个特例的偶然偏好,而是对这一整个种族的雌性都表现出了足够明确的占有欲与欣赏。
她们当然看得懂那种眼神,也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喜欢什么——小麦色和巧克力色的肌肤,修长却丰满的肢体,挺翘的屁股,高耸肥硕的**,妖娆迷人的气质,还有暗精灵雌性天生就带着的那种冷感与淫劲并存的反差。
这些东西,恰好她们全都有。
于是,恐惧沉淀之后,很多原本还在僵硬发抖的大臣心里,又开始悄悄生出另一层更湿、更热、更下贱的心思。
这样的神明愿意庇护她们,而代价居然不是血税,不是献祭,不是拿整个国家去换一场短暂和平,只是让她们把身体交出来,让她们从此成为他的女人,跪在他胯下,给他操,给他生孩子。
对于一个几乎全是雌性、血统延续长期依赖“借种”与魔法筛选的种族来说,还有比这更让人舒服的安排吗?
没有了。
三天之后。
黑之城宫殿内,正殿被重新布置了一遍。
那不是王权交替时那种庄严古老的加冕,也不是暗精灵历代女王戴上王冠、登上王座的正式仪式。
王冠仍在奥莉卡头上,王座也仍属于她——至少在对外意义上是如此。
今日要被加冕的,不是王,不是后,而是奴隶。
是那些曾经坐在长桌两侧商议国事、眼高于顶、手握权柄、在帝国内部呼风唤雨的女性大臣们,从今日起要被正式标记为李藩王私有性奴的日子。
神殿深处的灯火都被点亮了。
幽紫色与暗金色的光从高处垂落,将黑石地面照得像一层被夜色浸透的镜子。
两侧立柱之间垂下深紫旌旗,旗面上的银色魔纹在烛火和魔灯的照耀下泛着冷艳的光。
穹顶上那些悬挂的颅骨依旧沉默地看着下方,像一群古老的见证者,见证着暗精灵帝国从此以后最彻底的一次归属变更。
台阶之上,黑石王座前方摆放着一张长长的黑曜石案台,案台上整整齐齐地陈列着二十四只项圈。
每一只都是黑曜石制成,通体漆黑,泛着湿润般的光泽,内壁铭刻着极细密的暗紫符文。
它们不是装饰,不是情趣玩物,也不是只为羞辱而存在的象征物,而是真正的魔法拘束器。
佩戴者的命、身体、忠诚和发情的资格,从套上的那一刻开始,就全都归项圈的主人所有。
奥莉卡站在王座右侧。
今日的她并未披上战争斗篷,而是穿回了那套正式的女王礼服。
黑色与深紫层叠的布料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身体,胸前那对肥硕饱满的大**被礼服胸托高高抬起,深邃乳沟在领口下若隐若现,纤腰被黑曜石宽腰带收得极细,往下便是夸张圆润的大屁股与饱满胯线,将整件礼服撑得既威严又淫艳。
她头戴王冠,黑发垂肩,纯金色的竖瞳一如既往地凶狠冷冽,可每当目光落到李藩王身上,那股冷意就会无声化开,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柔情。
李藩王则坐在王座上,腿分得不算夸张,却依旧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占据感。
他今天穿得比平日更正式,黑色礼服把他肩宽背厚的体型勾勒得极其明显,胸口起伏之间像压着一头随时会醒来的猛兽。
那张年轻英俊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嘴角只是淡淡带着一点笑,像对眼前这一切早已习惯,又像根本不觉得这是多值得在意的事。
王座下方,二十四位暗精灵女大臣,已全部到齐。
没有座椅,没有长桌,没有她们往日主持政务时那些象征身份的高位与秩序。她们今天只有一个姿势——跪着。
黑石地面冰凉,裙摆和长袍铺开在身后,二十四具身形各异却无一不美艳成熟的女性身体依次排列,像一片被驯服的花园。
纳娅跪在最前列靠左,灰银短发利落,刀疤脸上的英气仍在,却因跪姿显出了一种格外刺激的反差感;梅丽珊跪在她旁边,金丝单片眼镜早已摘下,深紫发髻也拆开了,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冷艳知性的脸此刻格外柔软;艾丝蒂尔的银白长发铺在地上,巧克力色肌肤在暗金灯火下像涂了一层蜜,她那双暗绿色的眼睛里不再有外交场上的精明,只剩女人看着心上雄性的湿热与痴迷;瑟琳的短发整齐别在耳后,深蓝色眼瞳仍显得理智,却是那种已经被巨大信仰压服后的理智;多丽丝则跪在末端,圆脸红扑扑的,香槟金眼瞳亮晶晶,像只又怕又馋的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