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的肌肉上都覆着一层晶亮的汗,在神殿幽暗的紫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胸肌随着粗重的喘息起伏,腹肌沟壑里汗水汇成细流往下淌。
终于,他畅爽的射完了最后一波精,大腿根和小腹上全是精液和潮水混合的湿黏,粗大的**还在迪尔芭将军的穴里跳动了最后几下,然后他掐着她的胯骨,缓缓把自己那根还在硬着的巨物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噗呲——!
一声又湿又响的拔塞声,**从宫颈口拔出的瞬间带出一大股白浊,紧接着整根**从**口滑出来,被堵了半天的精液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还在痉挛的穴口狂涌而出。
浓稠的白色混着淡红的处女血和透明的潮水,顺着她小麦色的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淌下来,全滴在神殿的石板上。
“啊……!主人的精液……”
迪尔芭惊慌地尖叫了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骚逼,五根手指死死按在**上,指缝把红肿的**压得变了形,想堵住那个正在不停往外倒灌的穴口——她的小腹里还涨得厉害,子宫里全是李藩王灌进去的种,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沉重还在她体内晃荡。
这么多、这么浓、这么烫的龙精,在她们暗精灵的认知里简直就是最珍贵的宝物,是能让种族延续的圣液,她怎么舍得让它流出来,哪怕一滴都是天大的浪费!
“不……不要流……呜呜……主人的……好浪费……”
她跪在地上,手指拼命捂住逼口,可精液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白浊顺着她的手指淌到手腕上,滴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那张还挂着泪痕的精致面孔上写满了心疼和懊恼,嘴唇瘪着,淡金色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满是无声的哀求和委屈。
李藩王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被他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的暗精灵女军官,此刻居然用手堵着逼不让他的精液流出来,那副又心疼又焦急又舍不得的模样让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他伸出**的右脚,用脚背轻轻踹了踹她堵在穴口上的手背——力道不重,像教训一只护食的小母狗。
“堵什么堵!松开,以后有的是精液给你吃。”
他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射精后的餍足和沙哑,脚趾在她手背上碾了碾。
“听见没有?现在是先让主人继续爽的时候,不是让你攒货的时候——以后你跟了我,这辈子都有吃不完的龙精,急什么!”
迪尔芭被他的脚轻轻一踹,手本能地松开了,穴口重新涌出一大股白浊,在地上积了一小摊。
她听完李藩王的话,那张写满心疼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无比喜悦的笑容。
以后有的是精液吃——她以后天天都能被主人操,天天都能被灌满,天天都有浓精吃!
“是……主人……”
她的声音还哑着,但每个字都带着浸透骨髓的驯服和甜蜜。
迪尔芭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浑身都在抖,骨头像被人拆散了又拼回去一样又软又酥,膝盖跪久了青了一片,大腿内侧的精液还在往下淌。
但她不在乎,她只觉得爽——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舒爽,从子宫里蔓延到四肢百骸的满足,像做了一整天的力量训练后又泡了个热水澡,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酸软中呻吟却又无比充实。
她站起来时用手扶了一下自己酸软的腰,另一只手扯掉身上仅剩的那几片破铜烂铁——护腕、腰带、挂在肩头摇摇欲坠的肩甲碎片——全部扯下来丢在旁边,金属碎片落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刻她一丝不挂,小麦色的肌肤上全是汗水和精液的湿痕,那对饱满丰挺的**上还留着李藩王刚才揉捏出的红色指印,**硬翘翘地挺在冷空气里。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走到李藩王面前,重新跪了下去。
不是被掐着脖子按下去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跪下去的。
她跪得很端正,脊背挺直,膝盖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大腿上,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捧起李藩王那根还沾着自己处女血和浓精的超级大**。
那东西刚从她穴里拔出来,整根棒身湿漉漉亮晶晶的,青筋还在微微跳动,**红得发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气和她自己潮水混合的**味道。
迪尔芭的鼻翼微微翕动,吸了一口那股复杂的气味,金色瞳仁底部浮起一层迷醉的水光。
“主人……迪尔芭……迪尔芭还从没做过这个……”
她说完又立刻摇头,像怕他误会自己在拒绝一样,急急补充:
“但迪尔芭会用舌头!一定会让主人舒服的!”
她的确没有技巧。
从她捧**的动作就能看出来——手指太紧了,指甲差点刮到棒身。
她自己意识到之后立刻松开重来,把五指张得更开,用掌心托着睾丸,手指小心翼翼地握着茎身底部,抬头看了李藩王一眼,像在看他的脸色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然后低下头,虔诚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先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顶端的马眼。
那一碰轻得像羽毛,带着试探和敬畏。
她尝到了一股又咸又腥又微微发甜的液体,是她自己的**、处女血和李藩王精液混合的味道。
她的喉咙咕噜了一声,不是恶心,是本能的吞咽反应,像是身体在告诉她——这是好的东西,是能让你怀孕的主人种子,要珍惜。
然后她正式开始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