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尔芭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被操得太狠。
她吸了一下鼻子,用发抖的双臂撑起自己的上身,在跨坐的姿势里艰难地直起腰,然后把右手握拳贴在左胸口——那是暗精灵军礼的标准动作,但此刻做出来,不是向上级致敬,而是向主人宣誓。
“主人……”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但每一个字都用力咬着说清楚:
“迪尔芭·克雷布利安……从今往后,身体、灵魂、这把长矛、这条命……全都是主人的东西了……求主人……求主人把您的种灌进迪尔芭的子宫里……让迪尔芭怀上您的后代……”
“嘴倒是很会说。”
李藩王的手指顺着她湿滑的小腹往下,按在她**上方那片痉挛的肌肉上,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到自己**的形状在轻轻跳动。
“想要种子是吧?那就老实跪好,把屁股撅起来——我这就给你。”
他把迪尔芭从自己腿上抱下来,翻了个面,让她双膝跪在石板上,上半身伏低,浑圆饱满的小麦色屁股高高撅起,对着王座的方向,也对着所有女兵的视线。
迪尔芭的腿还在发抖,膝盖跪都跪不稳,只能用双手死死撑住石板,指甲刮在石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但她把屁股撅得很高,腰塌得很低,满是**和血丝的穴口完全暴露在幽紫的光线下,还在一下下地往外吐着透明的体液。
李藩王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处女血和潮水的超级大**,**对准了她还在痉挛的**口。
他没有慢慢推进去,而是一口气顶到最深处,**狠狠撞开宫颈口,直接捣进了子宫。
“呜啊啊啊——!!”
迪尔芭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又被李藩王强按着腰压回去。
他不再控制节奏,不再说什么羞辱或赞美的话,而是沉默着、专注地、狂暴地开始冲刺。
每一下都把**全根拔出再全根撞入,睾丸拍在她红肿的**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都强行贯穿宫颈插进子宫最深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整个神殿都在回荡着那种原始的、没有任何修饰的**撞击声。
“要射了。”
他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磅礴的、火山爆发前的压抑:
“迪尔芭·克雷布利安,我的第一条暗精灵母狗——给老子接好了!!”
他一把抓住她散乱的银紫色长发,把她的上身从石板上拽起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同时腰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埋在她子宫最深处。
**顶端的污浊马眼在对准暗精灵处女军官的宫颈内膜的瞬间猛地张开,一股滚烫到近乎灼人的浓稠精液狂暴地喷涌而出——不是射,是灌,是像洪水冲破堤坝一样直接灌进她从未被任何东西到达过的子宫腔。
“啊啊啊啊啊啊——!!!”
迪尔芭发出了一声在这一生中从未发出过的、连她自己都不相信是自己发出来的尖叫。
那不是被操的呻吟,不是**的呜咽,而是被占领、被填满、被彻底摧毁之后的原始嘶吼!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在子宫里爆开,像有人在她小腹最深处倒了一桶滚烫的岩浆,灌满她的子宫底,淹过她的输卵管口,撑满她整个子宫腔,甚至还有多余的从宫颈口的缝隙里倒灌出来,混着潮水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她的意识在一瞬间炸成了无数碎片。眼前先是一片白光,然后白光碎成五颜六色的星点,星点又碎成一片完全的黑暗。
可怜的迪尔芭,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她的军衔、她的神殿、她的手下、她自己是谁,全都被那股灌进子宫的热流烧成了灰烬。
她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痉挛,像一张贪婪的嘴拼命嘬吸着还在持续喷射的**,**内壁绞紧**疯狂蠕动,每一道褶皱都在**的冲击下抽搐。
她的身体失控到了极点——双手在空中乱抓了一通然后软软地垂下去,小麦色的后背在李藩王汗湿的胸口剧烈起伏,脊柱一节节地痉挛抽搐,臀部肌肉疯狂跳动,大腿内侧的筋都在抽,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上青筋全浮了出来。
潮水从她被撑满的穴口缝隙里激射出去,混着白浊的精液,喷在神殿的石板上,溅在几步之外那排女兵的小腿上。
她的嘴大张着,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有嘶哑的气流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眼泪和口水一起淌进锁骨窝里,眼睛翻得只剩下浅灰紫的眼白,舌尖耷拉在下唇上抖得厉害。
李藩王死死掐着她的胯骨,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像一头完成了交配的巨龙一样贴着她的身体,把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全灌进了她的子宫。
他就这么抱着她,感受她的痉挛一波一波地顺着**传到他的**上,持续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减弱。
迪尔芭还醒着——她的眼睛虽然翻着白,嘴唇虽然合不上,身体虽然还在间歇性地抽搐,但她没有昏过去。
她只是被彻底摧毁了。
不是摧毁她的生命,而是摧毁了她过去二十多年构建出来的一切身份和武装。
暗精灵女兵首领迪尔芭·克雷布利安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李藩王的母狗,是他的私有财产,是他用大**和浓精在异世界标记的第一个暗精灵性奴。
李藩王射了很久。
他抱着迪尔芭汗湿的腰,精壮的腹肌紧贴着她的后背,每一次精液的喷射都像一次小型的火山爆发,从睾丸到**的整条输精管都在剧烈痉挛,把灼热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那个从未被任何雄性踏足过的暗精灵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