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痛……呜呜……主人……”
她痛得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却根本不敢用力。
宫岛樱在底下也被吓了一跳,腿心还湿着,穴口还张着,却不敢再动,只能仰头看着这一幕。
李藩王拽着西园莉爱的头发,把她扯到自己面前,俯身逼近她那张因为疼和怕而煞白的脸。
他的鼻息滚烫,眼睛在灯下像两团燃烧的深潭,声音低而沉,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
“贱货。”
他看着她碧色眼睛里涌上来的恐惧,完全不心软。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争宠的小心思?嗯?”
西园莉爱的身体开始发抖。刚才还能和宫岛樱磨穴的艳色全没了,只剩一个在主人盛怒之下缩成一团的性奴。
“你以为能骗过我?”
他拽紧她的金发,把她拖得更近,近到她几乎能在他瞳孔里看见自己屈辱的倒影。他的语气轻了下去,却因此更可怕。
“他妈的一条贱狗……你就是老子的贱母狗!”
那股来自上位者,强大存在的压迫力不是语言能形容的——殿中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黑田光在角落里微微垂眼,握着酒盏的手指轻轻收紧又松开。
宫岛椿还瘫在垫上,腹部微微隆着,神志模糊地喘息着,却也隐约感受到空气中那种近乎实质的威慑感。
宫岛樱跪坐在原地,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开口。
她们知道,主人不是真要杀人——至少现在不是。
西园莉爱浑身都在抖。
可她心里有数。
她们这些跟了李藩王最久的女兵,心里都有一本账——这个男人盛怒时确实像能把任何人撕碎,但他如果还想要你,就不会杀你,只会操你。
只要他还有**,只要他看你的时候眼底那层更深的东西还亮着,你就死不了。
果然。
李藩王松开她的头发,手掌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摁。
“给老子舔。”
他的**就挺在她面前,粗得她喉咙发紧。
那上面还挂着宫岛椿的体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气味浓烈,腥咸,热得发烫。
西园莉爱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眼泪还挂在脸上,却不敢有半点犹豫。
莉爱抬起头,碧眼含着泪,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他,声音又湿又软。
“主人……主人不要生气……奴、奴知道错了……”
“奴是贱母狗……是主人的贱母狗……求主人原谅……”
“是奴不该撒谎……不该争宠……不该嫉妒樱学妹……”
她一边说,一边把脸凑了上去。
先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根大**的**,把上面挂着的残精和**一点点舔干净。
那味道又腥又浓,可她连缩都不缩,反而像在讨好一样,用嘴唇包住那圆钝的顶端,轻轻吸吮,发出细细的啾啾声。
“嗯……啾……主人……好大……”
“奴的嘴……给主人赔罪……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求主人原谅贱母狗……看在贱母狗这么骚、这么会舔的份上……唔……”
她张开嘴,尽力把那根大**吞得更深。
**一下子顶到了她的喉头,喉肉本能地痉挛收缩,挤着那敏感的前端,让她自己干呕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多。
可她没有退,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头裹着棒身,一边吞,一边吮,一边用湿漉漉的碧眼从下往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李藩王低头看着跪在胯下、拼命用嘴吞着自己**的西园莉爱,那张原本嚣张跋扈、对人颐指气使的漂亮脸蛋现在糊满了眼泪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