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死你!给老子怀!给老子受精!!”
宫岛椿听到了。
那些下流到骨头里的命令、辱骂、占有,每一个字都像一只滚烫的手直接揉在她子宫口上。
她爽得眼泪乱飞,浑身都在痉挛,却仍拼命把肥臀往下坐,让那根暴涨到极限的大**顶进她最深处,让自己已经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紧紧卡住那粗壮根部,一缩一缩地死命夹。
“啊啊啊……老爷……射给我……”
“射死妾身、射烂妾身的骚子宫……”
“妾身要给老爷怀孩子……给老爷生、生好多好多……求老爷操坏妾身吧……唔啊啊啊……”
她几乎是嚎叫出来的。
神女的端庄、大和抚子的矜持、当家主母的威仪,全都被这潮水一样涌上来的**快感冲得干干净净。
她翻着白眼,舌头微微吐出,整张脸潮红得像要滴血,一对爆乳在李藩王粗暴的揉捏下甩得发红,**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穴肉已经开始失控地抽搐,一波一波绞着那根巨物,像要把里面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李藩王的**终于炸了。
他狠狠一挺腰,把那根大**顶到最深,**死死抵住她子宫口,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射了。
第一股浓精打在她子宫壁上时,宫岛椿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一样弓起了腰,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
那精液又多又烫,像岩浆一样一股接一股地往她最深处灌,量大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肉眼可见地膨胀。
李藩王扣着她的屁股,一抖一抖地射,每一股都又浓又稠,射得极猛,把她那熟妇的**灌得满到往外溢。
宫岛椿的肚子竟然真的微微凸了起来,那层原本平坦柔软的小腹被射进来的海量精液撑出一点弧度,**混着白浊从穴口缝隙里咕叽咕叽挤出来,淋在他大腿上,烫得她自己又喷了一小股尿。
“满了……满了……老爷射得太多了……”
“妾身的肚子、肚子鼓起来了……啊啊……好烫、好胀……”
“全在子宫里……老爷的种……全在里面……”
她痉挛着,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整个人像一滩被彻底操化了的软肉瘫在他怀里。
她满足了。
彻底满足了。
被灌满的快感从子宫口一直麻到天灵盖,让她爽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只想就这样挂在他**上,爽死在精液和汗水的浸泡里。
可李藩王根本没满足。
他的**不是一泡精液能浇灭的。
恰恰相反,射完之后那股邪火非但没退,反而因为眼前那两个还在磨豆腐的小婊子,因为西园莉爱方才那套拙劣的谎话,因为宫岛椿在他耳边勾出的那些更下流的遐想而变得更凶、更暴、更不可遏制。
他一把抓住宫岛椿的腰,像甩掉一件用腻了的华服,把她从自己**上扯开,随手扔在一旁的软垫上。
宫岛椿闷哼一声,腿间还淌着他射进去的白浊,大张着腿神志不清地抽搐,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李藩王喘着粗气站起身来。
他**精壮的身体在灯下像一尊杀神,浑身肌肉贲张,青筋从脖颈一直趴到小臂上,胯下那根巨物虽然刚射过,却根本没软多少,仍旧沉甸甸地翘着,挂着宫岛椿的**和自己的精液,在灯下闪着湿亮的光,看上去比方才还更凶,更骇人。
他一步一步走向大殿中央。
宫岛樱和西园莉爱还抱在一起。
她们的**依旧贴着彼此,湿得一塌糊涂,嫩肉被磨得通红,阴蒂都肿了,可春药仍在作用,让她们哪怕听到李藩王的脚步近了,身体也停不下来那黏腻的磨蹭。
她们喘着,抱着彼此的肩,手还胡乱地揉着对方的**和腰,像两只被药性烧昏了头、只知道贴着彼此发情的母猫。
李藩王走到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然后他一把抓住了西园莉爱的金发。
不是温柔的牵,不是情人间那种带着戏谑的扯。
而是一把攥紧,粗暴地往上提,力道大到西园莉爱整个人直接从宫岛樱身上被拽了起来,头皮被扯得生疼,金发凌乱地缠在他指间,头皮绷得发白,脖子被迫仰出一个极屈辱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