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抓着头发狠狠占有的兴奋太过强烈,她没扭几下就爽得身子发抖,尿意也猛地涌上来。
那不是单纯的想小解,而是被顶中最敏感的地方后,失禁般的快感潮水一样冲了出来。
“老爷……不行、那里……啊啊啊……”
下一瞬,她真的喷了。
一股温热液体失控地从她腿间溅出来,混着穴水淋在李藩王大腿和席面上,声音细密,带着强烈的羞耻。
宫岛椿自己都被这一下弄得满脸通红,腰软得差点直接瘫在他怀里。
“妾身、妾身尿了……老爷……太羞了……”
李藩王却只觉得更爽,手掌狠狠的拍打在她屁股上。
“**。”
他说得很重,却兴致极好,嘴上在骂,眼神却几乎没在宫岛椿身上停留太久。
他真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的,还是那两个还在旁边互相爱抚的女同性恋小婊子。
他就是喜欢这个。
喜欢看女人和女人之间那种与他不同的细腻。
她们接吻时慢,抚摸时轻,舌尖在锁骨和**上打转时带着温柔,像一层层耐心拆礼物,和他这种粗暴狠操的方式截然不同。
正因为不同,才更勾他。先看她们互相矜持又渐渐沉沦地爱抚,再把她们拖过来狠狠干烂,那种反差总能把他的**拱得更高。
而那边,宫岛樱和西园莉爱也确实已经进了更深的环节。
李藩王的春药太霸道了。
她们一开始还能靠着羞和别扭撑一撑,现在药力彻底散开,身体早已替她们做了决定。
尤其是彼此都被摸得够久、舔得够细,奶头早胀得发疼,腿心也都湿得厉害,再维持那种生硬的对抗便显得多余又可笑。
于是她们真的开始宠爱对方。
嘴上还有一点别扭,手和唇却诚实得越来越温柔。
西园莉爱抬起脸时,唇边还沾着宫岛樱**上的湿痕。
她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神湿得发亮,看宫岛樱时已没了最初那种恨不得咬她一口的凶,反倒像被什么弄迷糊了,只剩一点傲气还在撑场面。
“你这家伙……**还挺会勾人。”
宫岛樱脸热得不行,却还是轻轻回她:
“前辈刚才含得……也很起劲。”
“闭嘴。”
“为什么……明明很舒服。”
西园莉爱被她说得耳根都红透,偏又反驳不了,只能瞪她一眼。
可那一眼根本不凶,配上脸上的潮红,倒更像嗔怪。
她索性低头,又去亲宫岛樱胸前,先是轻轻啄吻那两团雪白奶肉,再重新把**含进嘴里,吮得很慢。
“嗯……莉爱前辈……”
宫岛樱低低叫她,掌心也滑下去,落到西园莉爱腰侧。
她手很柔,先顺着那细腰慢慢抚,再一路向下,抚过圆润臀线。
西园莉爱的屁股紧实又带肉感,被她这样一摸,腿都微微发软,嘴里含着奶还要闷闷地哼出声。
“你、你摸哪儿呢……”
“前辈不也在吃我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宫岛樱说着,手掌已更完整地复上她臀肉,轻轻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