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了?”
李藩王故意问她,手掌大力的揉着她**上的肉。
玛丽娅咬着唇,眼神都湿了,偏偏还想撑最后一点体面,可声音已经完全软下去。
“我……奴家不想在您面前太难看……”
“晚了。”
李藩王低笑一声,用尽力气向里面激烈冲刺。
“你现在就挺好看的!”
这一下之后,他便明显加快了节奏。
抽得更猛,撞得更深,**揉得更狠,耳朵也咬得更过分。
玛丽娅被压在地上,终于再也维持不住那种高级女仆般的从容,腰不住地往上顶,腿也夹不上来,只能任由自己在地毯上被狠狠干得四散发热。
“啊……啊啊……少爷……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我会……会……啊!!”
她后半句直接断在一声高高扬起的呻吟里。
因为李藩王在她最乱的时候,狠狠干着狠狠干着,终于将整根**一次插到底,最后在她耳边咬着那块发热的软肉,低低喘着把精液射了进去。
“给老子接好了!”
男人的内射来得汹涌澎湃。
滚烫的白浆一股一股灌进玛丽娅体内深处,本就被操得酥麻发胀的穴肉立刻被烫得疯狂收缩。
玛丽娅整个人像被那股热流彻底击中,终于再也撑不住,腰猛地一弓,双腿绷直,眼神都散了开来。
“啊啊啊——”
她**了。
不是之前那种还能精确控制的叫,而是真正被彻底玩到失神后的失控呻吟。
胸前大奶剧烈起伏,**都透过蕾丝顶出来一点,脸颊潮红得厉害,眼角也终于真的湿了。
她穴里一阵阵发狠地夹,像要把那根还在自己体内微微抽搐的**死死锁住,连身体深处都在一阵阵打颤。
李藩王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终于失控的**,嘴角慢慢挑起来。
这才像样。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东西——不是完美侍奉,不是训练有素,而是这个白嫩高大的女仆长终于在自己胯下露出一点真正被操烂玩坏后的狼狈。
虽然只是“一点点”,还远没到彻底崩溃的程度,可那一点已经够勾人。
玛丽娅还在余韵里轻轻喘,胸口起伏,眼神迷离,整个人比刚才散了不少。
她看着李藩王,唇微张,像还没完全从那股内射与**一起砸下来的快感里缓过来。
“少爷……”
她声音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点刚刚失态后的羞。
“您终于……把奴家弄得有点难看了……”
而那一点难看,落在她这副高大白嫩、丰满淫艳的身体上,反而显得更美。
李藩王还压在玛丽娅身上,胯下那根**并没有立刻软下去,而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继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把剩下的精液也慢慢挤进去。
不是猛然爆开的喷发,而是更黏、更绵、更深地往里灌。
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会带出一声湿黏的“咕叽”轻响,像她体内那只已经被狠狠干开、狠狠干热的**正在一边抽搐着**余韵,一边把男人的阳精往更深处含。
玛丽娅仰躺在地毯上,双腿还微微发颤地张着,穴里紧紧咬着那根**,咬得太实,于是那股持续的内射感便显得尤其鲜明,尤其**。
“啊……嗯……”
她还在轻轻喘着,**已经在往下落了,可身体并没有立刻从那阵潮水般的快感里退出来。
她刚才确实被这位强大的主人操得失了控,穴肉疯狂绞着,**乱颤,腿都绷直了,连底下也终于没能守住,在最顶上那一下真真正正喷了出来。
并不狼狈到不堪入目,却也足够明显。热液在地毯与腿根间洇开的时候,李藩王当然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