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说专门训练来服侍我这种男人的?”
他狠狠的顶进她,逼得她嗓子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长音。
“那就给我继续受着!”
“啊啊……”
她被这样说,竟也没有反驳,只是眼尾终于真有了点水光。
不是哭,而是一种身体被狠狠操弄过头后本能沁出来的湿。
那双总能从容看人的眼睛此刻终于被**和冲击搅乱了些。
李藩王操了一阵,忽然一把将她从背后翻了过来。
玛丽娅猝不及防地低呼一声,整个人便从四肢着地的姿势被掀翻成仰躺。
金发散开,胸前那对硕大的**随着动作狠狠一颤,几乎要从黑色蕾丝胸衣里弹出来。
她仰面躺在地毯上,双腿还来不及并拢,穴口便仍旧湿漉漉地张着,**半退不退地卡在里面,场面淫得厉害。
李藩王俯身压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骑在背上驯马,而是像猛兽扑住了终于被他掀翻在地的猎物。
玛丽娅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喘,背脊陷进地毯,胸前那对大奶却因为上方的重压而往两侧鼓得更满,白皙柔软的乳肉几乎在男人胸膛与自己之间被压扁、摊开,触感好得惊人。
李藩王一只手立刻抓住她一边**狠狠的揉。
“妈的,你这**真够软!”
这句话说得粗,也直接。玛丽娅被抓得**发麻,腿间更是一阵收缩,脸红得更厉害。
“少爷……”
“喜欢我摸吗?”
“喜欢……”
她这次承认得更快,也更发自本能。
“喜欢您这么使用我……”
话音刚落,李藩王又狠狠的插了进去。
从这个姿势进来,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
她的腿被迫分开,穴里那根粗长**从下往上狠狠顶入,直接碾向最深处。
玛丽娅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嘴里终于漏出一声比刚才更失措的叫。
“啊啊……不、不一样了……”
“这就不一样了?”
李藩王压着她,一边操一边低头在她耳边咬。
牙尖轻轻碾过耳垂,再往耳廓里含进去咬一口。
那地方本来就敏感,又在这种被狠狠干着的当口被这样折腾,玛丽娅的身体终于很明显地抖了一下。
“少爷……耳朵……”
“你浑身上下,哪儿不是给我玩的。”
李藩王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把她腿往上抬了抬,让自己插得更深。
**每次到底都把她胸前的大奶震得乱颤,她的乳肉在他掌中、胸膛下、空气里一起抖,像两团被狠狠干热、狠狠干软的白奶糕。
他贴在她耳边,咬着那只耳朵继续操,呼吸也越来越沉。
玛丽娅这时终于开始显出**前真正的狼狈了。
她的喘息越来越乱,穴里的肉也不再总是稳稳服务式地绞动,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紧。
腿根发抖,脚尖绷直,胸口也因为快感一**冲上来而剧烈起伏。
“少爷……里面、里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