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一个不可战胜的守护骑士,将她从那个冰冷、虚伪的家庭中拯救出来,用宽阔的胸膛为她遮风挡雨。
更重要的是,梦里的他对她极尽温柔。
那是一种只属于渚一叶一个人的温柔,一种绝对的宠爱。
他不会像使唤母狗一样使唤她,而是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轻抚她的脸颊,用低沉的嗓音唤她的名字。
“一叶……我的小一叶……你真美……”
幻境中,李藩王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凑近了她。
“啊……藩王君……抱抱我……求求你抱抱一叶……一叶好孤独……好想要你……”
一叶在床上疯狂地扭动着纤腰,双手不仅在下身抠挖,另一只手更是用力揉捏着自己那对小巧的**。
在她的幻想里,李藩王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
然而,即使是这个被她无限美化的“完美情人”,在床上依然保留着那份属于恶魔的邪恶与野性。
他虽然温柔,却又带着坏心眼的调戏和轻薄。
“就这么想要我吗?平时在学校里装得那么端庄清高,结果背地里却是个满脑子都是男人大**的骚丫头?嗯?”
梦里的李藩王邪笑着,粗糙的手指捏住她那颗硬挺的小**,恶意地拉扯、揉搓。
“呀啊!……不要说……不要说出来……一叶才不是骚丫头……一叶只是……只是太喜欢你了……”
“喜欢我?喜欢我什么?是喜欢我这身肌肉,还是喜欢我这根能把你肚子顶穿的大**?”
李藩王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带着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根滚烫、粗硬、庞大得如同凶器般的**,在她泥泞不堪的花唇外轻轻摩擦、挑逗,却故意不插进去。
**上的马眼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花核,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一叶简直要发疯。
“唔唔!……都喜欢……一叶什么都喜欢……求求你……别折磨一叶了……快插进来……把一叶的处女膜捅破……把那根大**全都塞进一叶的身体里!……”
极度的羞耻感和极致的快乐交织在一起,让一叶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矜持。
她哭泣着,哀求着,甚至主动在幻想中掰开自己的双腿,将那个流着**的小洞迎向那根恐怖的凶器。
“既然你这么下贱地求我了,那我就成全你。”
“噗嗤——!”
在她的幻想中,那根粗大的**毫无怜惜地一贯到底!
“啊啊啊啊啊!————!”
现实中的一叶猛地弓起腰背,发出一声凄厉而又甜腻的尖叫。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道里狠狠地抠挖了一下,模拟着那被撕裂、被填满的恐怖快感。
“好大……好粗……肚子要被撑破了……藩王君的大**……真的插进来了……一叶被藩王君操了!……”
梦境与现实彻底模糊了界限。
在她的脑海里,李藩王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按着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每一次挺进都深深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碰撞的声音在她的幻想中震耳欲聋。
“操死你这个表里不一的**!你的**虽然小,但这小骚逼倒是紧得要命,夹得老子爽死了!给我叫!叫大声点!”
“啊!……啊!……太深了……藩王君……老公……主人……一叶要被你操烂了……子宫要被大**捣碎了……”
一叶在床上疯狂地翻滚着,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叶好爽……被老公的大**操得好爽……要去了……一叶又要去了!……”
伴随着幻想中李藩王那致命的最后一次猛烈撞击,一叶的身体猛地僵住,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翻起了白眼。
“啊啊啊啊啊!————!老公射给我!……”
她浑身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阵疯狂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