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一叶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的余韵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仿佛漂浮在云端。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视线才逐渐恢复焦距。
她缓缓低下头,看向桌面。
那张素描纸上,她刚刚画完的那个“梦中情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肉,充满压迫感的身躯……以及,那张她刚才在无意识中勾勒出来的脸庞。
那双深邃而充满野性的眼眸,那棱角分明的下颌线,那副狂傲而不羁的神态……
一叶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她画的,根本不是什么模糊的梦中情人。
那是李藩王。
那个把女人当成肉欲厕所、粗暴、下流、却又拥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恶魔。
“怎么会……怎么会是他……”
一叶看着画纸上那个男人的脸,手指上还残留着自己刚刚**喷出的**。
她终于绝望地意识到,在这个冰冷无情的家里,在这个她一无所有的世界里,她的身体,她的心,甚至她的灵魂,都已经无可救药地对那个男人发情了。
夜色如墨,深沉得仿佛要将整座渚家大宅吞噬。
在这座冰冷、压抑,没有一丝人情味的豪宅深处,一叶的卧室里却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甜腻腥气。
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悄然滑过了凌晨三点。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八次”了——从画出那个男人的轮廓开始,一叶就像是中了某种可怕的魔咒,彻底沦陷在了无休止的肉欲深渊之中。
每一次**过后的短暂空虚都会被更加汹涌的渴望所填没,逼迫着她再次将手指探向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的缝隙,如同轻柔的薄纱般洒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将少女那具毫无防备的娇躯照得纤毫毕现。
那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完美少女**。
没有仓敷玲奈那种夸张的肉感,也没有白木里香那种成熟丰满的风韵,一叶的身材是标准的少女款。
她浑身的肌肤冷白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腻莹润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
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下,是两条笔直修长的白嫩双腿。
胸前那对小巧的**虽然不像另外几个女孩那样硕大如球,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挺拔与娇嫩。
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微微隆起,顶端点缀着两颗宛如初熟樱桃般粉嫩的**,此刻正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栗。
她那张平日里端庄优雅、总是带着名门千金高冷面具的清纯脸蛋,此刻已经彻底被**染成了娇艳的酡红色。
“咕叽……咕叽……滋滋……”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手指在湿润穴道中快速**的黏腻水声在回荡。
一叶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毫无保留地将自己最私密的花园暴露在空气中。
那朵原本粉嫩紧致的处女花穴经过整整一夜的疯狂蹂躏,花唇已经微微外翻,红肿不堪。
清澈的淫液源源不断地从那个细小的洞口涌出,将她身下那条昂贵的真丝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啊……嗯……藩王……藩王殿下……”
她紧紧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那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模样,配上她此刻极度淫荡的自慰动作,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感。
简直就像是一个坠落凡间的清纯玉女,正在被无形的恶魔肆意亵玩。
随着她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送上**的巅峰,脑海中那个男人的形象不仅没有模糊,反而变得越发清晰、越发完美。
在现实中,李藩王是个霸道、暴虐、把女人当成发泄工具的暴君。
但在她的幻想里,在她的梦境中,这个男人却与她心底深处那个完美的梦中情人彻底重合了。
他依然强壮如神明,那一米九的庞大身躯和刀刻斧凿般的肌肉能给她带来无与伦比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