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柳澄江那撕心裂肺的淫叫声如同魔音贯耳,穿透了墙壁,直刺他的耳膜。
“主人……主人太厉害了……把母狗的子宫操烂了……呜呜呜……”
“好烫……精液……虽然还没射……但是那个大**好烫……把子宫都要烫熟了……”
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端庄得体的续弦妻子此刻已经完全沦陷了——她叫得那么浪荡,那么下贱,甚至连“高柳家主母”的尊严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恨不得立刻化身成那个中国少年的专属母狗。
虽然这一切都是富藏默许的。
作为一个有着深度绿帽癖的变态,他强迫澄江去侍奉各种政治伙伴原本就是为了满足自己那扭曲的窥淫欲。
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强者征服,看着那高贵的**在别的男人胯下绽放,能让他那根已经半废的**获得一丝虚幻的硬度。
但是现在……
听着那一声声发自肺腑的、充满了极致快乐的哀鸣,高柳富藏那浑浊的老眼里,除了淫邪的兴奋,竟然多出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嫉妒。
是的,嫉妒。
他听得出来,今次澄江不是在表演。
那个女人是真的被操爽了,从来没有任何人能让澄江发出这么哀怨,这么亢奋的呻吟——那种濒临崩溃的快感,那种灵魂都要被抽离的颤栗是装不出来的。
她在李藩王面前的臣服不是因为家族的责任,也不是因为丈夫的逼迫,而是纯粹被那根无敌的大**给征服了!
“哼……该死的小鬼……”
富藏狠狠地咬了一口甲鱼肉,用力咀嚼着,仿佛在咀嚼那个少年的血肉。
他不认为自己在年轻的时候比这个李藩王差。
想当年,他高柳富藏也是京都赫赫有名的花花公子。
虽然他的身体天赋或许没有这个经过恶魔力量改造的少年那么变态,但他天生淫邪,骨子里就流淌着好色的血液。
那时候的他有着用不完的耐心,更有着庞大的家族财力作为支撑。
各种催情药物、助兴道具都擅长使用,任何女人只要他想要就没有弄不到手的。
“老夫年轻的时候……玩过的女人比你见过的都多……”
富藏眯起眼睛,陷入了对往昔“光辉岁月”的回忆之中。
那时候,有多少贞洁烈女,有多少名门闺秀,最后都在他的胯下变成了只会流水的烂肉?
他记得自己曾经把一个著名的歌舞伎关在别院里,整整调教了一个月,用各种药物和器械轮番上阵,直到那个高傲的女人彻底崩溃,跪在他脚边像狗一样舔他的脚趾,求他操她。
那时候的他也是这般自信,也是这般残暴。
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将女人玩死,玩烂,让她们在他的淫威下露出和现在的澄江一模一样的表情——那种混合了恐惧、绝望,却又沉溺于肉欲无法自拔的表情。
可是现在呢?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回忆,富藏捂着胸口,感觉肺部像是有火在烧。
现实是残酷的。
他已经老了。
无论他多么不甘心,无论他喝多少虎骨酒,吃多少鹿茸,他那根曾经不可一世的**,现在大多数时候都像条死蛇一样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
即便偶尔靠着药物或者像今晚这种极度的精神刺激勉强勃起,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射出来的也是稀薄如水的浑浊液体。
而隔壁那个少年……
“滋……咕啾……啪!啪!”
那强有力的撞击声依旧稳定得可怕,每一次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富藏的心脏上。
那个少年拥有着神一般的**,拥有着似乎永远不会枯竭的精力。
他不需要药物,不需要前戏,仅仅是那根东西的存在就是对所有男人的降维打击。
“这就是……年轻吗……”
富藏看着自己那满是褶皱的手背,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