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任何人都无力回天的自然法则。
他只能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样,靠着偷窥别人的交欢,靠着意淫儿媳妇那年轻的**,来苟延残喘,来缅怀自己那早已逝去的青春。
“啊啊啊!……又顶到了!……好深!……李大人……您是神!……您是操逼的神!……”
隔壁再次传来澄江那高亢入云的尖叫。富藏的手猛地一抖,杯中的药酒洒出来一半。
“妈的……妈的……”
他低声咒骂着,不知是在骂那个不知廉耻的妻子,还是在骂那个抢走了所有风头的少年,亦或是……在骂这个对他如此残忍的时间。
阴暗的密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死寂与腐朽的味道。
只有隔壁那令人血脉偾张的撞击声和高柳澄江那早已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声像一把把尖刀,不断地刺入高柳富藏那颗苍老而嫉妒的心脏。
“啊啊啊……好深……肠子都要被拉出来了……李大人……您把澄江操坏了……”
“噗滋!噗滋!……好多水……好多精液的味道……想吃……想吃大**的精华……”
每一声淫叫都让富藏手中那杯价值连城的虎骨酒变得索然无味。他颤抖着手,将杯子重重地顿在桌上,浑浊的老眼里满是不甘与怨毒。
就在这时。
“嘎——”
一声凄厉而诡异的啼鸣突然划破了密室的沉闷。
窗户明明关得严严实实,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阴风吹过,窗纸发出“哗啦啦”的颤响。
紧接着,一只通体血红、羽毛仿佛在滴血的乌鸦竟然凭空穿透了窗户的阻隔,扑棱着翅膀,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富藏面前的那张紫檀木几案上。
它没有去啄食那些珍贵的甲鱼和鹿茸,而是歪着头,用那双闪烁着幽绿鬼火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你似乎很不甘心啊,人类。”
那个声音不像是从鸟嘴里发出来的,而像是直接在富藏的脑海深处炸响,带着一种来自地狱深渊的沙哑与诱惑。
“谁?!”
高柳富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从太师椅上滑下去。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只口吐人言的怪鸟,本能地想要大喊护卫。
但他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作为一个在商界和政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狐狸,他见过太多大风大浪。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是个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现代医学早就对他判了死刑,那些顶尖的医生除了让他吃这些昂贵的滋补品苟延残喘之外,对他身体机能的衰竭束手无策。
如果……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某种超自然的力量……
富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恐惧逐渐被一种疯狂的贪婪所取代。他看着那只血红色的乌鸦,声音虽然还在颤抖,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戾:
“你……你是什么东西?”
“嘎嘎嘎……”
乌鸦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怪笑,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生锈的锯子在锯骨头:
“我是什么并不重要,老东西。重要的是……你想要什么?”
它扑棱了一下翅膀,几根血红的羽毛飘落下来,在接触到桌面的瞬间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听听隔壁的声音吧……”
乌鸦那幽绿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墙壁,看穿富藏内心最阴暗的**:
“那个男孩……李藩王。他拥有着神一般的**,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他的**像铁一样硬,像火一样热,能把你的女人操得死去活来,能让那个高傲端庄的澄江像条母狗一样喷水失禁……”
“而你呢?”
乌鸦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富藏的伤口:
“你只能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喝着这些没用的药酒,看着自己的身体一天天烂掉。你嫉妒他,你恨不得把他撕碎,恨不得……取而代之。”
“呼哧……呼哧……”
富藏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