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哗啦啦啦————”
与此同时,在极致的内射刺激下,高柳澄江再次失禁了。
大量的尿液混合着被精液挤压出来的**疯狂地喷洒在榻榻米上,形成了一大滩散发着腥臊气味的污渍。
“呃……呃……孩……孩子……”
在这种双重的排泄快感和被灌满的充实感中,高柳澄江的双眼猛地向上一翻,舌头无力地吐出,整个人剧烈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瘫软在地上,那鼓胀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下体依然含着我那根半软的**,白浊的液体顺着结合部的缝隙缓缓流出,滴落在地。
那对硕大的**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肥硕的大屁股被我打得红肿不堪,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却又充满了堕落美感的熟女肉便器。
“哼,真是个烂货。”
宫岛樱嫌弃地看了一眼昏迷中的澄江,然后温柔地替我擦拭着身体。
“不过……能被藩王君操成这样……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
……
这一夜对于高柳家来说注定是不平静的。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纸窗洒进茶室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夜那场荒唐**留下的浓重腥膻味。
“唔……”
高柳澄江在一阵酸痛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痛欲裂,仿佛宿醉一般。但比头痛更强烈的,是下半身那种仿佛被撕裂般的剧痛和麻木感。
她茫然地抬起头,发现自己依然赤身**地趴在茶室的榻榻米上。
身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更是惨不忍睹。
而最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鼓起,稍微一动,两腿之间就会流出一股股粘稠冰凉的液体——那是昨晚那个少年留给她的“礼物”,混合了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李大人……?”
她沙哑着嗓子唤了一声,却发现茶室里空空荡荡。
李藩王不见了,那对如影随形的宫岛母女也不见了。
只有她一个人,像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一样,衣衫不整地躺在一片狼藉之中。
“呵呵……烂货……我是烂货……”
回想起昨晚的疯狂,澄江非但没有感到后悔,反而痴痴地笑了起来,伸手抚摸着自己那依然有些鼓胀的小腹,眼中闪烁着病态的迷恋。
就在这时。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声突然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声音充满了惊恐和绝望,听起来……像是儿媳妇蜜子的声音?
“出事了?”
高柳澄江心里一惊,那股属于当家主母的本能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顾不得身上的酸痛和粘腻,慌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和服,胡乱地套在身上,连内裤都来不及穿,就跌跌撞撞地推开门,朝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
那个方向……是老爷的卧室,也就是那个密室所在的位置。
当她踉踉跄跄地赶到时,走廊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佣人们面色苍白地挤在门口,窃窃私语。而她的继子高柳一郎,正瘫坐在地上,一脸呆滞,眼镜都掉在了一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澄江推开人群,冲进了房间。
只见高柳蜜子正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浑身颤抖地痛哭着。而在她面前的那张太师椅上……
高柳富藏,那个统治了高柳家几十年的老头子,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仰面躺着。
他的双眼圆睁,眼球突出,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
嘴巴大张着,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药酒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