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着高柳澄江那两条白嫩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像折叠尺一样对折起来,摆成了最屈辱的“M”字开脚姿势,让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刚才不是说想要吗?不是说想要被操烂吗?”
我狞笑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龙对准那流着白沫的洞口,腰部肌肉骤然发力,如同打桩机一般开始了狂暴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啊啊啊啊!……太快了!……要死了!……这种速度……受不了啊!……”
高柳澄江的头疯狂地摇摆着,发髻早已散乱,黑发粘在那张潮红满布的脸上。
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上弹起,那对硕大无比的爆乳更是如同两袋装满水的气球,在空气中剧烈甩动,乳肉互相碰撞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看看你这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高柳夫人的威严?”
宫岛椿跪在一旁,伸出涂着丹蔻的手指,在那对乱晃的**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了几个青紫的指印。
“就是个发情的母猪嘛……你看这奶头,都硬得像石子一样了……是不是很想让女婿大人咬掉它?”
“呜呜……是……我是母猪……我是只想吃大**的母猪……”
澄江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脖子上,完全放弃了作为人类的尊严,只想在那根大**的撞击下化作一滩烂泥。
“真恶心。”
宫岛樱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手里的折扇毫不留情地抽在澄江那被我撞得通红的屁股上。
“啪!”
“啊!……谢樱小姐赏赐!……屁股好痛……逼里好爽……”
“这种烂货……居然也配和我们一起伺候藩王君。”樱一边嘲讽着,一边却凑过来,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舔舐着我脖子上的汗水,“藩王君……用力操她……把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子宫捣烂……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如你所愿。”
我低吼一声,猛地将澄江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抓住她那肥硕的腰肢,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呃啊啊啊!……子宫……花心被顶到了!……好深!……比刚才还要深!……”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能够更加深入地探索她的身体,每一次**我都感觉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搅乱。
那紧致温热的肉壁疯狂地吸吮着我的**,试图榨干我的每一滴精血。
“还不满足吗?还要更多吗?”
我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上留下了无数个鲜红的巴掌印。
“要!……要更多!……求求您……把精液射给我吧!……”
高柳澄江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头正在求偶的母兽。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对受孕的渴望:
“把那种充满生命力的精液……全部射进母狗的子宫里……我要给您生孩子!……我要怀上强者的种!……哪怕把肚子撑破也不要紧!……”
“想给我生孩子?你也配?”
我冷笑一声,但身体的冲动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那股积蓄已久的暴虐能量在下腹汇聚,那是来自恶魔传承的精华,是足以让任何普通女性疯狂的生命之源。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赏给你吧!接好了!这是你这辈子吃过最烫的东西!”
“轰————!!!”
我猛地将**深深地钉入她的子宫口,死死抵住那脆弱的花心,随后,那股滚烫浓稠的岩浆爆发了!
“滋滋滋滋滋滋————!!!”
那不是一股,也不是两股,而是如同高压水枪般持续不断的狂暴喷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烫!……好烫!……进来了!……全都进来了!……”
高柳澄江发出了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整个人瞬间绷直,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米。
那滚烫的精液如同洪水决堤般灌入她的子宫,瞬间填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溢出,继续填充着她的**。
随着精液量的不断增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她那原本因为被撑开而有些凸起的小腹,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起来,就像是被人强行吹气一样,最后竟然鼓起了一个如同怀孕三四个月般的孕肚!
“满了……满了啊!……肚子……肚子要炸了!……全是主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