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衣料,而是更结实、更贴身的甲胄内衬被硬生生撕开的动静。
伊芙琳一下子睁大了眼,整个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心脏跳得更快了。
下一瞬,迪尔芭那一向冷硬的声音果然乱了一下。
“等等——”
她只来得及说这两个字,后面便被一声短促又发颤的吸气打断。
显然,李藩王已经直接撕开了她部分甲胄,把手伸了进去。
伊芙琳几乎不用看都能猜到会是什么画面。
姐姐的身材和自己一样,也属于那种丰满到夸张的类型,只是因为她长期披甲、习惯冷脸,又总把自己裹得干脆利落,才让人更容易先看到她身上的锋利和军人气。
可那副甲胄之下的胸脯从来都不是能被忽视的分量。
沉,鼓,圆,穿着军服时便已经勾得线条很满,一旦真的被男人的手狠狠抓住,手感自然不会比任何床上女人差。
果不其然,李藩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几分懒散,也带着几分已经上手揉到满意后的直白。
“你这**,平日里裹得倒挺实。”
接着是另一声更清楚的揉捏声,布料摩擦,乳肉被大手狠狠抓揉时才会有的那种沉闷柔软的响动。
迪尔芭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主人……!请您放开——”
她显然在抗拒。
至少在表面上是抗拒的。
她的声音有点紧,有点恼,也有点被突然袭击后的狼狈,完全不像伊芙琳方才在床上那样被宠得软成一团。
她仍旧试图维持那层属于军人的秩序感,哪怕胸前的**已经被人攥进掌心里,也还想把话说完、把界限撑住。
可正因如此,才让李藩王有些奇怪。
伊芙琳能听出来。
因为姐姐平时虽然嘴硬,骨头也硬,可面对李藩王时并不是这种抗拒路数。
尤其如今她脖子上还戴着黑曜石项圈,身份已定,按理说被摸被操都不是第一次。
她顶多会羞,会恼,会嫌他在军务间隙发情,可不会像此刻这样,声音里明显带着一种更生硬、更想拦住的意味。
外面短暂地静了静。
像是李藩王也察觉到了这点。
接着,他的语气终于没那么散了,反而多了一丝审视般的意味。
“你躲什么。”
迪尔芭没立刻回答。
伊芙琳躺在榻上,听得心里也跟着紧了一下。
她忽然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好像姐姐此刻的抗拒并不只是因为军务,也不只是因为在妹妹睡觉的马车外被突然扯开甲胄、狠狠抓住**。
而是还有别的东西。
某种更私人、更难以启齿、也更不符合迪尔芭一贯作风的东西。
“怎么,今天性冷淡了?不愿意遵守之前和主人定下的誓约?”
车厢外的空气像是一下子凝住了。
迪尔芭没有立刻回答。
她呼吸还乱着,胸前那一团被李藩王抓进掌心里的丰软乳肉显然还在被他随手揉着,甲胄裂开的地方透进夜风,吹不散她皮肤上骤然升起的热。
她本该立刻挣开,立刻恢复那副铁血将军般的冷硬神情,把军务说完,把这段暧昧又狼狈的插曲立即掐断。
可偏偏她没有。
马车里,伊芙琳安静地闭着眼,维持着侧躺的姿势,胸口却随着屏住呼吸的紧张而轻轻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