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妈让你玩。”
“宝宝坏成这样,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说着,慢慢抬起腰。
裙摆在大腿边堆开,她那具丰熟的身体一点点调整位置。
裸露的胸脯轻轻晃着,两颗粉色奶头已经在刚才的摩擦和亲吻里挺得又硬又艳。
她一只手扶着李藩王的肩,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巨物,手指都快握不住,只能尽量稳着,红着脸、喘着气,试探着往自己腿心深处对准。
那一刻,大殿里跪着的所有女人都屏住了呼吸。
谁都想看。
看她到底吃不吃得下。
芙蕾雅也在发抖。
那**才刚刚抵上来,她就已经能感觉到那种灼热、饱胀、几乎带着侵略性的顶弄感。
她的穴口本能地缩了一下,湿意却瞬间更多,黏腻地沾在那根东西顶端,像她的身体其实比脑子更早接受了这个现实——她会被狠狠的操到最深处。
“嗯……哈……”
她喘了一声,额角已经见了汗,却还是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坐。
先是顶开。
然后,是撑入。
只有最前端挤进去一点点,芙蕾雅整个人就猛地绷直了。
太烫了。
也太大了。
那不是单纯被男人进入的感觉,而像一根烧红的铁柱活生生楔进肉里,带着夸张到近乎暴力的粗度,一寸寸碾开她的内壁。
她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妈妈要温柔、要宠着宝宝”的姿态,可那一点点进入带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头,强到她的母性架子瞬间就开始摇摇欲坠。
李藩王还在下面抱着她,像嫌她太慢,甚至微微往上顶了一下。
就这一下。
芙蕾雅整个人直接崩了。
“啊啊啊啊——!!!”
那根本不是还能压住的喘,而是一声又尖又颤的失控尖叫,直接在大殿里炸开。
她整张脸瞬间潮红到极致,眼白都猛地翻了上去,金发凌乱地甩开,脖颈绷出漂亮又狼狈的线条。
她的大腿狠狠一哆嗦,腰腹抽紧,连那对大**都因为骤然绷起的身体而剧烈乱晃。
**。
刚插进去,她就**了。
不是一点点湿,不是一声细软呻吟,而是整个身体像被雷从穴里劈到天灵盖,当场爽得神志都断开。
那种过于粗暴、过于饱满、过于滚烫的贯入感,瞬间把她所有理智、所有温柔、所有“妈妈要照顾宝宝”的从容都狠狠干碎,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在痉挛、在翻白眼、在被一根**狠狠干到失禁。
她的大腿抖得厉害,抖到连跪在后面的女人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一阵细密而清晰的淅沥声响了起来。
淅沥沥。
淅沥沥沥。
不是李藩王在里面“尿尿”。
是芙蕾雅自己。
是她被插进去的瞬间狠狠爽到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裙摆,滴在黑曜石地面上,溅出一片极其羞耻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