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这样,芙蕾雅越觉得可爱得要命。
下方那群跪着的暗精灵高官们听着,酸得眼睛都要冒火。
她们看得清清楚楚,这位平日温柔不争的农业部长根本就是天生吃这一套。
她不但没有被这种荒唐说法弄得羞耻,反而越听越软,越听越宠,连眼神都快能滴出蜜来。
芙蕾雅终于还是轻轻叹了口气,像被缠得没办法,只能无奈地纵容。
“好啦好啦,妈妈知道了。”
她一边哄,一边把手慢慢往下探。
原本只是想顺着他的意思,替他解开裤子,摸一摸,再想办法让他舒服地进来。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怎么继续亲着他、抱着他、让他在自己怀里一点点进去,免得太急太凶,破坏现在这份黏腻温柔的气氛。
可她的手才真正摸到那东西,动作就一下子停住了。
芙蕾雅愣了。
那一瞬间,她脸上的温柔宠溺都微微僵了一下,连呼吸都卡住。
因为掌心里碰到的,根本不是她刚才一直顺着角色在脑中想象的“小坏宝宝”的尺寸。
那根本不是小孩子的东西。
甚至不是一般男人的东西。
而是一条龙。
一条粗得惊人、热得发烫、硬得发胀的巨龙,沉甸甸地压在她手里,哪怕隔着最后一点布料都能让她心里狠狠一颤。
那夸张的尺寸与分量让她的掌心几乎握不拢,指尖只是沿着轮廓试探着往下摸了一截,就已经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种会把女人内里直接撑开、狠狠干穿的恐怖存在感。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奥莉卡会心甘情愿到那个地步,为什么有些女人在提起他时,眼底那层痴迷里总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发烫。
这个男人全身上下都强得离谱,连胯下这根东西也不打算给任何女人留活路。
芙蕾雅甚至在那一瞬间生出一个极其真实的怀疑。
自己……真的能装下吗?
她毕竟生过孩子,经验和身体条件都比少女强得多,可面对这种尺寸她还是本能地心头发麻。
那不是羞涩,是身体直接给出的判断——太大了,太粗了,真的插进来,自己会不会一下子就被干坏?
她的犹豫极短,却还是被李藩王察觉到了。
他抱着她,像不高兴似的蹭了蹭,声音又低又黏,偏偏还故意撒娇:
“妈妈,插进去。”
“我要玩。”
“快点,让我在里面尿尿。”
这几句一出,芙蕾雅心里那点犹豫立刻又被另外一种情绪顶住了。
因为后面还有那么多女人在看。
那么多刚刚戴上项圈、眼红得快疯掉的女人,正在死死盯着她的一举一动——她如果现在露出怯意,露出吃不下、受不住、没法伺候好的样子,后面立刻就会有人愿意扑上来抢。
那些女人里,谁不想把她从李藩王腿上拽下来,自己顶上去张腿献穴?
她不敢迟疑。
不是因为单纯怕丢脸,而是她太清楚,这种机会一旦错过,再想要同样的宠爱就难了。
她好不容易凭着自己的温柔和母性正中李藩王的下怀,怎么能在最关键的时候退?
更何况,她也是真的舍不得让怀里这个撒娇耍赖的“宝宝”失望。
于是,芙蕾雅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扬起笑,哪怕那笑里已经掺进了一点紧张发颤的媚意。
她低头亲了亲李藩王的嘴,像是在哄,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