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直白地逼她说出来,简直比单纯操她还叫人羞。
可她此刻已经在这种堕落里尝到太多甜头了,内力的暴涨、身体的发热、经脉的舒展、被强者掌控的满足,还有那种越来越浓稠、越来越像爱的感情,全部都缠着她,叫她明明羞得想别过脸,却又舍不得闭嘴。
她轻轻咬了咬唇,眼睛湿润润地看着他,几乎是带着点娇笑似的气音,把那种原本绝不可能从她嘴里出来的话吐了出来。
“用力一点……操我……”
“把我操坏也可以……”
最后那几个字出来时,她自己都觉得脸上滚烫。
可更叫她受不了的是,话一出口,**深处就像比她更早地做出了回应,软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把李藩王的**咬得更紧。
那种羞耻和快感一起翻上来的感觉太狠,逼得她喉间又漏出一串细细的媚叫。
“嗯……啊……”
她真的越来越像未来那个自己了。
不,甚至不是“像”。
而是她正在一步一步,清清楚楚地走过去。
只是这一次她不再那么抗拒了,不再觉得未来的自己全然可怕。
那种堕落原来不是被拖进泥里,而像被推进一潭温热深泉里。
起初只觉得烫,觉得难堪,觉得不知羞耻,可一旦沉进去,泉水便从肌理和骨头缝里把疲惫、旧伤、旧执念一点点泡开,只剩下酥、暖、胀、麻,还有不断增长的力量感。
这种堕落让她无比喜悦,也无比舒爽。
她唇角甚至不受控地浮出一点笑,眼尾却还是湿的,整张脸像春夜被雨打过的花,明明柔弱,却又被**和热气滋养得艳起来。
她被狠狠干着、亲吻着,竟越发迎合。
腿主动缠上去,腰也不自觉地抬起来迎接每一次更深的进入。
她原本是个学剑的女子,身体控制本就极强,如今在功法流转和快感灌溉之下,那种控制不但没有崩,反而突破到了另一种骇人的境地。
李藩王低头咬她耳垂时,她轻轻一抖,喉咙里立刻滚出一声又软又甜的欢喜呻吟。
“啊……藩王君……”
不是惊吓,也不是疼,纯粹是欢喜。
那一小口咬上来,她竟会觉得像被宠着,被惦记着,被这个男人特意尝了一下。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样轻易因为一个人的动作而快乐,可现在她知道了,而且知道得越来越深。
等他的唇又落到她脸颊上时,她更是心尖都跟着发颤。
那并不是什么下流的位置,甚至算得上温柔,可偏偏正因为温柔,才让她乱。
她喜欢,喜欢得整个人都在发热,喜欢得几乎想往他怀里再钻深一点。
而当李藩王低头含住她丰软的乳肉,真正开始吃她那对已经因为**与运功而越发饱满发胀的**时,她整个人几乎是立刻便软成了一汪要溢出来的水。
“啊啊……”
宫岛樱胸脯本就生得很美,不是未来樱那种因邪化而夸张的妖艳形态,而是属于年轻女子最恰好的丰满,白,软,圆,乳肉细腻得仿佛轻轻一按就会颤出水来。
**在久热与摩擦中早已挺硬,此刻一被李藩王含住,舌尖一卷,再用牙轻轻一磨,整个人都像有细细密密的电流从胸口一路劈到子宫深处。
她的小腹立刻跟着一缩,里面被操着的地方更湿,更热,更软。
大**一下一下狠狠干着她,胸口又被人舔弄吮咬,宫岛樱只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上下同时开花,连叫声都彻底失了平时的冷静。
“不要、不要这样吃……”
“太舒服了……啊……藩王君……”
她嘴里说着不要,腰却明显顶得更主动,手指甚至都忍不住抓住李藩王的肩背,像一只终于学会向主人索求的母猫,嘴硬只是残留,本能早已出卖得一干二净。
李藩王抬眼看她,手掌掐着她腰侧,**狠狠干进她最深处,问得直白。
“喜欢我碰你这里?”
宫岛樱被问得眼睫一颤,脸红得几乎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