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藩、藩王君……”
她每叫一声,爱意便像在体内多弥散一层。
是的,爱意。
她已经没办法再自欺欺人说这只是臣服、只是求生、只是为了变强。
那里面确实开始有喜欢了,而且越来越浓。
她开始渴望更多,不只是渴望力量,不只是渴望青春和不死,也渴望李藩王本人。
她想要他更多的疼爱。
想要他再多看看她,再多用用她,再多把这具身体和这颗心都调教得更彻底一点。
她甚至开始渴望他对未来樱做过的那些事。
想要他的亲吻,也想要他的辱骂。
想要他把她按在腿上打屁股,想看自己被打得臀肉发红时还能不能继续稳住呼吸运功。
想要他狠狠干她后面那个更加羞耻的地方,想知道未来樱口中那种后庭吸收阳气的滋味到底会有多强。
想要他将她全身上下都玩透,玩熟,玩到每个洞都只认他一个人的形状和气味。
这些念头一个比一个下流,一个比一个羞耻,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心。
可它们出现的时候,她竟然不是恐惧,而是更深的兴奋。
原来这就是堕落。
夜色伏在帐篷外,像一层沉默的墨。
帐篷里却像藏了一炉烧得正旺的火,热气与汗气交融,连呼吸都黏稠起来。
未来樱仍软在一旁,鼓胀的小腹起伏微弱,像一只被彻底玩坏、却又吃得太饱的兽。
褥垫上残留着凌乱的痕迹,精液、汗水、压皱的布纹与女人被狠狠干到失神后留下的体温,混在一起,构成一种羞耻却浓艳的气味。
宫岛樱就在这片热气中,被李藩王抱在怀里接吻,被他的大**稳稳操进最深处,唇舌与子宫同时被这个男人一点点占满。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像刚开始时那样发僵发颤了。
不是因为麻木,也不是因为终于习惯了被侵犯,而是因为她在这场被压制、被灌注、被彻底使用的过程中,尝到了某种连自己都不愿轻易承认的甘美。
那是一种堕落的甜,一种明知自己正在往下沉,却越沉越暖、越沉越舒服、越沉越强的奇异快感。
她整个人像被两股水流同时裹住,一股是李藩王源源不绝灌进她身体的阳气,一股是她自己心底越来越浓的依恋与爱欲。
两股水流交织在一起,把她曾经坚持的那些清冷、矜持、克制,冲得越来越薄。
于是她开始主动了。
最初只是呼吸更贴合,腰更配合,腿根不再下意识躲闪。
后来便是吻与吻之间,她会轻轻追着他的唇,像一只刚尝到甜头的兽,怯生生地却又越来越馋。
再后来,**里被狠狠干着的那一点酸胀、滚热与深处绵绵密密炸开的快感,终于把她最后那层嘴硬也泡软了。
她在接吻的间隙里,红着脸,小声开口。
“藩王君……快一点……”
声音太轻,轻得几乎要被帐篷里交叠的喘息吞没。
可她自己却先被这句话臊得耳根都热了。
她竟然真的说出来了,竟然开始求一个男人狠狠干自己,求他快一点,求他重一点。
可羞耻还没来得及结成完整的抵抗,就先被下一轮更深的热给顶碎了。
李藩王微微抬眸看她,动作没有停,嘴角却像带了点很淡的笑意。
“你要什么,自己说清楚。”
宫岛樱心口一颤,喉咙都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