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精沿着奶肉弧度往下淌,和温泉水珠混在一起,顺着她锁骨、肩头、手臂一路滑落,简直像一场专属于她的**淋浴。
她被射得发愣,跪在水里,唇红,眼湿,脸上、头发上、**上、身上,全是李藩王的精液。
像被真正的神罚或神恩淋过一场。
可她是因为吃不下,所以才把这些精液都浪费掉,弄到了身上吗?
好像并不是——如果她拼命一些,再更贪婪一点,她其实还能继续吞。
她的喉咙虽然被灌得发疼发热,却并非真的接不住。
这些剩下来淋到她脸上奶上的精液,某种程度上倒更像是她默许的。
她内心深处喜欢这样。
喜欢被李藩王的岩浆精液狠狠玷污在身上,狠狠喷发得满脸满胸都是,像整个人都被他的体液重新标记、重新洗过一遍。
宫岛椿抬起脸,呼吸乱得厉害,喉咙因为刚才吞得太急还在发热发紧。
她舌尖轻轻舔过唇角,把那一点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随后低头看着自己胸前满满的精液,眼神竟有些发怔。
这一幕让她莫名联想到神话传说里须佐之男毁灭世界的火雨。
不是毁灭性的灾厄,而是一种带着惩罚意味的洗礼。
火从天而落,烧去旧的污秽,烧去过去的身份、过去的礼法、过去身为谁的妻子、谁的巫女、谁的母亲所背负的一切,只留下一个被神明重新弄脏、也重新占有的女人。
她好像在用这一场精液淋浴洗自己。
把自己洗得更脏,也洗得更没有退路。
这样她就更有理由留在李藩王身边了。
因为她已经被弄成这样了,脸、头发、**、喉咙、身体里外,全都沾了他的东西。她已经是一个被彻底玷污、彻底做过记号的女人了。
若再被丢下,被抛弃,那她就真的什么都不剩。
于是她低下头,手还轻轻扶着李藩王的大腿,整个人都湿得发亮,白浊顺着发梢和奶尖往下滴。
她没有把话说出来,可那副模样已经把心思暴露得太明显。
我已经被您弄脏了。
请您不要抛弃我。
月色静静照着她,温泉的雾气还在升。
而宫岛椿就这样跪在水里,带着一身滚烫精液与熟妇最柔软的羞耻,安静地向这个男人献上了自己彻底留下来的愿望。
夜里的温泉还在缓缓吐着白雾,月色像一层被揉碎了的银箔,铺在水面,也铺在宫岛椿那具刚刚被精液淋透的丰满身体上。
她跪在池中,脸上、发上、胸口和锁骨间还挂着男人留下的白浊,整个人都像是被某种亵渎又庄严的洗礼浸过一遍,狼狈,淫艳,又透着一种令人挪不开眼的熟美。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神色里带着刚刚尽兴后的松缓,也带着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满意。
他确实很满意。
宫岛椿不是那种青涩得只会脸红发抖的少女。
她会看男人的反应,会侍奉,会在羞耻和**之间自己找出最让男人舒服的方式,更会在关键的时候把自己摆到最合适的位置上,连“该怎样被弄脏才更讨男人喜欢”这种事,她都像是本能一般明白。
所以李藩王爽够之后,抬手便给了她一耳光。
“啪。”
那声音在水汽和月夜里并不响,却清脆得很。
宫岛椿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去,湿润的蓝发从颊边滑下来一缕,贴在她泛红的脸侧。
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即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住似的,狠狠跳了起来。
下一瞬,李藩王已经扯住了她的头发,把她的脸重新拽回来,让她仰着头看自己。
他俯视着她,目光直接,嗓音也懒散而强势。
“赶紧洗干净。”
他扯着她头发,语气里没什么温情,只有彻底的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