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她竟先把脸微微仰起来,像是在配合那只手。
然后,她很会来事儿地抬起一只手,轻轻拉住李藩王的手腕,把那只原本抓揉自己长发的手更明确地按到自己后脑上。
像在求他抓稳。
像在求他别客气。
她仰着脸,唇边还湿,眼里却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柔顺和献媚,声音发哑,发软,像被**和羞耻一起煮过。
“请您……再粗暴一点。”
这句话太低贱,也太主动。
几乎是在亲口告诉他——我愿意被你更用力地摆弄。
李藩王眼神一沉。
而宫岛椿已经自己凑了上去,再次张口,把那根大**狠狠嗦进了嘴里。
她含得很深,唇肉紧紧裹着,喉咙努力张开,整个人跪在温泉里,任由他手掌握着自己后脑和长发。
下一瞬,李藩王终于顺着她这份请求,稍微发了力。
就算不是失控的暴虐,却也绝不轻。
他按着她的头,让她更深地吃进去。
那根炽热巨大的**一下一下顶进喉咙最深处,把宫岛椿干得眼角都湿了。
她被顶得轻轻呜咽,鼻息凌乱,**随着身体前后的动作在水面颤抖,雪白丰软的奶肉摇晃着,**硬得发红。
“呜……嗯嗯……”
她被操得喉头发麻,非但没有退,反而在每一次被按下去时都更主动地吞。
熟妇的身体和心都在这一刻彻底打开了,她既在侍奉,也在求一个更彻底的被占有。
终于,李藩王到了。
没有预告,没有提醒。
只是那根**猛地在她喉口深处一跳,紧接着,第一股精液就狠狠的喷射了出来。
太热了。
热得像真的岩浆一样,滚烫、浓厚、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直接射进宫岛椿喉咙最深处。
她整个人猛地一颤,眼睛瞬间睁大,喉头本能地痉挛,可下一股、再下一股已经接连轰了进来。
“唔……!唔呜呜……”
宫岛椿被射得头皮发麻,眼角一下就涌出泪来。
她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些浓稠滚热的精液一股股灌进自己咽喉,像真正的火雨砸进身体里。
量太大了,她拼命吞,喉咙不断咕咚咕咚地往下咽,可还是接不住全部。
那股热流太凶,太猛,把她整个人都灌得发烫发晕,像胃里都要被烧开。
她吃下去很多。
真的很多。
熟妇的喉咙和胃口比少女强,她也足够卖力,足够放得开,所以最初那几股几乎都被她硬生生咽了下去。
可李藩王射得实在太多,像这整夜宠幸十几位女兵后的余裕都还没尽,精液源源不断地喷出来,滚烫又浓厚,逼得她根本吞不过来。
于是剩下的,便开始溢出来。
先是从她唇角溢出一道,顺着下巴滑落,再是他拔出来些许时,更多精液狠狠的喷射在她脸上、额角和发间。
宫岛椿被射得低低喘着,睫毛和脸颊上都沾了白浊,蓝色长发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竟有种凌乱又淫艳的美。
李藩王没有停。
最后几股更是直接直接喷涌在她的胸前。
宫岛椿那对丰满雪白的大**本就半浮在温泉水面上,此刻被滚烫浓精一股股泼上去,乳沟、**、圆润的上缘,全都被白浊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