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岛椿咬着唇,却还是漏出了呻吟。那声音又哑又颤,明明是想忍住的,却被身体的反应出卖得干干净净。
李藩王一边用**慢慢磨她的穴,一边偏过头,漫不经心地问旁边的西园莉爱:
“你说,这个老**能坚持几分钟?”
西园莉爱一直跪在旁边按着宫岛椿的手臂,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听到主人发问,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轻蔑又妖媚的笑。
“这种随便摸几下就流这么多水的淫妇巫女,还守了十年活寡,怕是穴里早就痒得不行了吧。”
她故意顿了顿,碧色的眼睛斜斜扫了宫岛椿一眼,语气里全是嘲弄。
“要我说,主人只要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她玩烂。”
李藩王听完,笑得更加猖狂。那笑声在海风里传得很远,混着血腥味和**的味道,嚣张得不像话。
“一炷香?”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宫岛椿穴口磨蹭的大**,又抬眼看向莉爱,眼里满是年轻雄性的自负和张狂。
“莉爱,你这可是小看我了。”
他的腰往前顶了一点点,**刚好浅浅陷进宫岛椿的穴口,又立刻退出来,把那口饥渴的肉穴逗得一阵痉挛。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莉爱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对这种游戏极有兴趣。
“主人请说。”
李藩王一边继续用**磨着宫岛椿的阴蒂,一边笑得极坏:
“我不用一炷香。只要这根**插进去,瞬间就能让她喷个痛快。”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信,极其下流,也极其刺激。
宫岛椿听得浑身发抖,想骂,却被下身持续不断的磨蹭弄得连气都喘不顺。
她想说他胡说八道,想说自己绝不会在他身下**,可她的穴却在听到这句话时狠狠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大泡**。
莉爱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骚,像一个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女猎手。
“好啊,那奴家就跟主人赌一次。”
她微微低下头,姿态恭敬,眼神却亮得惊人。
“如果主人赢了——奴家就在主人享用这个老**的时候,跪在主人身后,用舌头好好伺候主人的屁眼。”
这话说得又恭顺又下贱,偏偏从她这张冷艳高傲的混血辣妹脸上说出来,反差大到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刚才还在战场上杀伐果决、对谁都一脸冷漠的女武神,此刻却在主动请求为主人舔屁眼,这种绝对的臣服和奴性,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
李藩王挑了挑眉,显然很满意这个赌注。
“行。那要是你赢了呢?”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西园莉爱的表情忽然变了。
她方才还是那副冷静、妖媚、什么都敢说的样子,此刻却忽然顿住了。
她垂下眼睫,嘴唇抿了抿,那张英姿飒爽又冷艳的脸庞上,竟然浮起了一丝极不协调的羞赧。
“如果奴家侥幸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在哼。
“……还请主人,让奴家怀孕。”
这句话说完,她连脖子都红了。
一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对谁都冷眼俯视的辣妹女将,一个刚才还在用最恶毒的话羞辱宫岛椿的冷酷女人,此刻却像个怀春少女一样,因为说出了“想为主人怀孕”这句话而羞得不敢抬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李藩王眼里的火又旺了几分。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极其满意的弧度。
“想给老子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