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
李藩王舔得咂咂有声,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边舔还一边含含糊糊地评价:
“真他妈香……你这巫女当得不亏,连胳肢窝都比别人脸干净。”
他换了个角度,用嘴唇含住那片嫩肉轻轻啃咬。
牙齿不重,却足够让宫岛椿感受到被野兽叼住脆弱部位的恐惧。
然后他又伸出舌头,从腋窝的最内侧一路舔到外侧,像在用口水给她重新洗一遍澡,把原本属于神明和祭祀的洁净全部覆盖成他自己的味道。
“不要了……求你不要再舔了……呜……女神大人……为什么……”
宫岛椿的祈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卑弥呼女神没有降临,没有天罚,没有神风,没有任何力量来阻止这一切。
她的腋下被舔得湿漉漉的,全是那个男人的口水,从光洁如玉变得**不堪。
而她除了哭喊和发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身体的侵犯更让她绝望。
李藩王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湿亮的唾液丝。他看着宫岛椿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眼里的欲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哭什么。”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掰正。
“老子还没开始干你呢。”
说完,他的手直接往下探去。
宫岛椿的巫女服下摆还勉强遮着下半身,但已经被之前的挣扎弄得凌乱不堪。
李藩王根本没耐心去解什么带子,五指抓住布料猛地一扯——“嘶啦”一声,整片下摆被从中间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和紧紧裹着私处的兜裆布。
那兜裆布原本是素白的,此刻却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潮,而是整片布料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腿心,把那两片肥嫩**的形状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布料边缘甚至已经开始往外渗水,黏亮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嫩的腿根上画出好几道淫荡的亮线。
李藩王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
“哈……”
他伸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层黏稠透明的液体。
他把手指举到宫岛椿眼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拉出一道细细长长的银丝。
“你看看,这是什么?”
宫岛椿闭上眼睛,不肯看,不肯认。
可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腿根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又松开,像在偷偷摩擦什么。
她太寂寞了。
十年的空床,十年的冷淡,十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成熟**,就像一片被晒得干裂的土地。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年轻、强壮、肌肉完美、**大得吓人的征服者——就是一场暴雨。
她恨这场雨,恨它来得如此粗暴,恨它浇在自己最不想被触碰的时候——可她的身体不恨,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被浇透。
李藩王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湿的样子,倒不急着进去了。
他把兜裆布往边上一拨,那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阴毛修得整齐,**饱满肥嫩,颜色是熟女特有的深粉,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穴口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不停翕动着往外吐水。
他握着自己那根粗硬得发紫的大**,用**对准她的穴口,却不插进去,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
**从**底部碾上去,挤开两片肥嫩的肉,狠狠蹭过阴蒂,再滑到穴口,在入口处浅浅地顶一下又退开。
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湿黏的水响,每一下都让宫岛椿的身体弹一下。
“嗯……啊……别、别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