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别搞得跟签卖身契似的。”
香织摆了摆手,身体前倾,那对在紧身T恤下呼之欲出的硕**肉压在桌面上,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她看着一叶,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佐伯香织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看着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道诱人的痕迹。
她并没有因为收了重礼就开始毫无原则地乱出主意,反而摆出了一副身为过来人、同时也身为严厉师姐的姿态。
“听好了,小师妹。”
香织的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那双紫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一叶,仿佛要看穿她内心深处那些不可告人的小九九。
“想要让师尊宠爱你,想要让他真正地想要你,走那些歪门邪道是绝对行不通的。”
她伸出食指,在空气中轻轻摇了摇,语气笃定而严肃。
“师尊是什么人?他是魔道方面的祖师爷,是站在这个领域顶点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凡是沾染了魔力气息的东西,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波动,在他的眼里都像是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明显。”
香织嗤笑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
“所以,别动什么歪脑筋。什么魅惑魔法,什么偷偷下春药,甚至是在衣服上抹什么催情的精油……这些小手段,师尊一眼就能看破。”
“到时候别说被宠爱了,搞不好还会直接被他扔出大门,甚至因为试图冒犯神明而受到惩罚——那种下场,你应该不想看到吧?”
渚一叶听得心头一凛,背脊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
她确实有在脑子里闪过类似的念头——毕竟她现在的魔力属性偏向精神控制,或许能用暗示的方式来引导李藩王的情绪?
现在看来,这个念头简直是自寻死路。
“师姐教训得是,我绝对不敢冒犯师尊的。”
一叶连忙低下头,乖巧地认错,心里对这位金发师姐的敬畏又多了一分。
见把一叶吓住了,香织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那豪迈的姿态与她这副娇艳欲滴的外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透着一股别样的风情。
“咕嘟……哈……”
香织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渍,眼神迷离地思考了一番,然后侧过头,看向坐在一直安静如鸡的依媛奈绪。
“奈绪,你有什么意见吗?”
“你是师尊的贴身秘书,平时跟他接触的时间最长,处理的事情也最杂。关于这事儿,你那颗装满数据的大脑应该分析出什么门道了吧?”
被点到名的依媛奈绪并没有感到意外。
她放下手中的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习惯性地伸出那只戴着百达翡丽名表的右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镜片反过一道冷光,遮挡住了她眼底的情绪,只留下一片绝对的理性和冷静。
“根据我的观察和数据分析,确实有一些规律可循。”
奈绪的声音平稳、温和,没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汇报工作,而不是在讨论如何让一个男人上床。
“目前藩王少爷身边的女人,大概可以分成四个档次,或者说四种类型。”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比划着。
“第一档位,是‘喜爱的’,是有‘感情’的。”
奈绪顿了顿,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羡慕,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奈。
“你要知道,藩王少爷虽然看似滥情,但实际上他对每个女人都很珍惜。他的爱很多,但每个女人都分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
“尤其是最开始,在他还没有掌握魔道,还没有如现在这般影响日本政治走向的时候就跟随他的那些女人——那些女人是和他同甘苦、共患难的一批,最为珍惜。”
“我想,寻常女人就算条件再好,也难以插足其中吧。”
渚一叶默默地听着,脑海中浮现出几个名字和面孔。
她知道依媛奈绪说的是谁。
比如小幡优依,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女孩;比如仓敷玲奈,那个总是跟在李藩王屁股后面、像个小尾巴一样的仓敷财团大小姐;还有宫岛樱……
这些女孩在渚一叶看来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美貌,也没有什么特别突出的异能天赋——甚至可以说,她们根本就没有魔法天赋,只是普通的凡人。
但是,她们与李藩王相识的时候,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足球运动员,一个为了中国足球的崛起而努力的体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