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在所难免,和平只流于表面。
而在这种残酷的权力游戏中,佐伯香织和依媛奈绪,虽然看似风光,实际上却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边缘位置。
佐伯香织,虽然有着不错的魔法天赋,还有两个像鸭志田卓和高柳光二那样的专属仆从,在床笫之间也能极尽奉承之能事,把李藩王伺候得舒舒服服。
但她的性格太过张扬,太过锋利,很容易成为其他人的眼中钉。
尤其是像小圆奈美那种出身高贵、性格阴险的竞争师姐,时刻都在找机会把她踩下去,好独占师尊的宠爱。
依媛奈绪,虽然凭借着那副天生媚骨、硕大爆乳的身体、温顺的性格出众的数学天赋成为了李藩王的“贴心小棉袄”,甚至管理着很多核心的事务。
但她毕竟没有显赫的家世,也没有那种足以震慑众人的胆气和魄力。
她就像是一只依附于大树生存的藤蔓,虽然现在爬得高,但一旦大树松手,或者是别的藤蔓爬上来缠绕绞杀,她就会瞬间跌落深渊,摔得粉身碎骨。
她们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强大的家族作为后盾。
如果没有办法笼络其他人,没有结成坚实的利益集团,她们就没有办法在关键时刻反击。
一旦白木里香或者小圆奈美那种豪门女子联手排挤她们,或者是在李藩王的枕边吹点风,说点闲话……
哪怕短时间内没有受到影响,李藩王再怎么英明神武,也难免会被这种众口铄金的效应引导。
时间长了,他就会因为那些所谓的“为了你好”或者是“她不适合你”的闲言碎语,逐渐冷淡她们。
一旦失宠,在这个残酷的后宫里,她们就永远不会再有机会被李藩王宠爱,甚至连做一条母狗的资格都会被剥夺。
那种从云端跌落泥潭的恐惧,时刻笼罩在她们的心头。
而渚一叶……
香织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求爱而低声下气的大小姐,眼中的欣赏多了一分。
这个女孩其实很有潜力。
不只是在魔道天赋方面——虽然那种短短三个月就能驾驭水晶人偶的恐怖控制力,确实让人心惊。
但其实只谈作为女人,渚一叶也有自己独一份的魅力。
那种表面端庄优雅、骨子里却因为压抑而疯狂渴望堕落的反差感,那种想要被上位者彻底操烂、想要变成母狗的眼神……
简直太让人有保护欲和破坏欲了。
如果能把一叶拉进她们的阵营,那不仅仅是多了一个“钱包”,更是多了一个强大的战力,一个未来可能在争宠之路上能与她们并肩作战的姐妹。
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哎呀,小师妹……”
佐伯香织终于打破了沉默。她伸出手,拿起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直接戴在了自己左手纤细的手腕上。
表盘的光泽映衬着她白皙的肌肤,显得格外耀眼。
“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了,那师姐我要是再推辞,岂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她晃了晃手腕,那块表的重量仿佛是一份沉甸甸的契约。她看着一叶,嘴角勾起一抹真正带着几分亲近的笑意,不再是之前的试探和戏谑。
“这块表我很喜欢,真的很漂亮。谢了,可爱的小师妹。”
旁边的依媛奈绪也跟着拿起了礼盒里的手表。
她的动作比香织要温柔得多,小心翼翼地取出,然后轻轻戴在手上。
她低头看着那精美的指针,眼中闪烁着一种满足的光芒。
“多谢一叶小姐。这份礼物和情谊……实在是太贵重了。”
奈绪扶了扶眼镜,虽然嘴上说着贵重,但手却根本舍不得摘下来。她抬起头,看着一叶,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多了一份坚定。
“既然收了妹妹的礼物,那我们就都是自己人了。以后有什么事儿尽管跟姐姐说。”
一叶见状,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
成了!
她强压住心头的狂喜,脸上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再次向两人鞠了一躬。
“谢谢香织师姐,谢谢奈绪小姐!只要能帮上忙,无论以后你们想要什么,渚家的资源,只要是我能拿得出来的,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