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根据家规,”女保镖冷冷地宣判道,“我要以‘不守妇道、丧失贞洁’的名义处理掉你了,奈绪大人。”
风,突然停了。
这听起来是一个多么荒谬的理由。
奈绪和悠君**,明明是遵守了电话里李藩王的命令。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在电话里用戏谑的口吻命令她:
“去吧,去给那条可怜的土狗一点甜头,让他尝尝我的精盆是什么滋味。”
既然是主人的命令,那便不应该以常理考量,更不应该成为处死的理由。
但奈绪没有反驳,没有尖叫,甚至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她依然平静地站着,挺着那对硕大的**,坦然地面对着死亡。
为什么?
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所谓的“不守贞洁”,不过是一个借口,一块遮羞布罢了。
在生命的最后几秒钟,奈绪的脑海里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了自己的一生。
前半生,她是乡下土气的书呆子,是被贫穷和自卑压得喘不过气来的丑小鸭。
直到遇到了李藩王。
那个男人,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强行闯入了她的世界。他强奸了她,羞辱了她,但也重塑了她。
自从跟了李藩王之后,她的生命里便全是精彩。
有东京塔顶层的纸醉金迷,有私人飞机上的云端**,有被无数人羡慕嫉妒的权势地位。
她被操过,被虐过,生产过,尊严被践踏过,但她也享受过,疯狂过,拥有了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一切。
她这辈子,值了。
如果说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就是她千算万算,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在那个恶魔身边周旋了这么多年,却唯独没有算到那一件事。
那次群交盛宴上,她因为一时的得意忘形,无意间得罪了主人的“妹妹”。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实则比李藩王还要恐怖的存在。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不敬,仅仅是一句稍微越界的玩笑。
那一刻,奈绪就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李藩王虽然宠她,但在那个“妹妹”面前,她依媛奈绪不过是一条随时可以牺牲的母狗。
今天的这场“探亲”,这场所谓的“恩赐”,其实就是她的断头饭,让她在死前最后一次用身体去偿还旧情,然后……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
“呵呵……”
奈绪突然笑了。
她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仿佛看到了解脱的大门。
她这具身体,已经被李藩王的大**操烂了,现在又被悠君的小**灌满了。脏了,臭了,累了。
也该休息了。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一朵凄艳的血花在奈绪的眉心绽放,红色的血液混合着白色的脑浆,溅洒在她那副金丝眼镜上,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的身体晃了晃,那对硕大的**最后一次剧烈颤动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去。
“噗通。”
她倒在了泥土地上,倒在了悠君的身边。
她的头靠在悠君的肩膀上,**的身体紧贴着那个昏迷的男人,大腿依然大张着,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像是在进行最后一次无声的诱惑。
她活着的时候,为了荣华富贵,为了那个恶魔的**,抛弃了悠君,没能成为他的妻子。
但现在,她死了。
死在了他的身边,死在了和他**之后。
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