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出来的时候,悠君的双眼一黑,整个人瘫软在奈绪身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爽到虚脱昏迷了。
奈绪躺在地上,身上压着悠君沉重的身体,脸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
她轻轻推开悠君,让他躺在一旁,然后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那里有一些稀薄的精液流出来,但并不多。
她的**几乎没有什么感觉,既没有被满足的快感,也没有被虐待的疼痛。
悠君折腾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次,但对她来说……
真的没什么感觉。
李藩王的**比他大太多了,粗太多了,长太多了。
李藩王的性虐比他激烈太多了,残暴太多了,变态太多了。
她的子宫都被李藩王操碎过好几次,每次都被送到私人医院去修复,然后继续被操。
相比之下,悠君的这点小**,这点小打小骂,根本不算什么。
奈绪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悠君,眼神怜悯,但也仅此而已。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将这座破败的农家小院染成了一片凄艳的橘红色。
依媛奈绪赤着脚站在泥土地上,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依然端正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夕阳的余晖,遮住了她眼底那一抹深深的疲惫与解脱。
她没有穿衣服。
那一具曾经被无数昂贵布料包裹、被无数聚光灯追逐的极品**,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是狼狈的,甚至是污秽的。
原本白嫩如玉的肌肤上沾满了尘土、草屑和干涸的汗渍,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上还残留着被粗暴挤压后的红痕,**上沾着泥点,显得格外**。
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黑森林湿漉漉的,混杂着悠君那稀薄的精液、她自己的**,还有泥土的污渍,顺着腿缝缓缓流淌,在脚边汇聚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那是一个被狠狠玩弄过、被彻底使用过的母狗才会有的样子。
但奈绪没有去擦拭,甚至没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躺在地上、因为纵欲过度而昏死过去的悠君。
男人的脸上还带着发泄后的满足和扭曲的泪痕,像个孩子一样蜷缩着。
“结束了。”
奈绪在心里轻声说道。
她做完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用这具肮脏的身体偿还了那个少年二十多年的等待与痴情。
她不再亏欠任何人,她可以不留遗憾地上路了。
“哒、哒、哒。”
一阵沉稳而冰冷的脚步声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高挑女人走了进来。她是李藩王派来的保镖,也是专门负责处理“脏活”的清道夫。
女保镖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现场。目光在那个像死猪一样昏迷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充满了不屑。
随后,她看向了奈绪。
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赤身**、满身污秽的女人。看着她虽然肉欲没有得到完全满足、但精神仿佛已经飞升的平静神态。
“奈绪大人,”女保镖的声音冷漠得像是一台机器,“您的心愿了结了吗?”
奈绪转过身,面对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嘴角勾起一抹凄美的弧度,那对沾着泥土的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是的,心愿已了。请您动手吧。”
“咔嚓。”
女保镖熟练地掏出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拉动套筒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地瞄准了奈绪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