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低垂着眼帘,脸颊绯红。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子宫里那满满一兜滚烫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却,变得粘稠。
但正是这种粘稠感,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错觉。
(“女婿大人在说谎……明明刚才在车里……射了那么多给妈妈……妈妈的肚子里全是宝宝的种子……如果不方便的话……为什么要把妈妈灌满呢?……”)
她悄悄夹紧了大腿,那是为了防止那些珍贵的“圣水”流出来,也是为了掩饰那股从腿心传来的、令人羞耻的酸麻感。
“咕啾……”
一声极其细微的水声从她的裙底传来。那是被精液浸泡的**壁在收缩时发出的声音。
幸好茶室里只有我们几个人,而且距离保持得当,高柳父子并没有听到这**的声响。
我无视了岳母大人的小动作,继续说道:
“我们没办法在大学毕业之前考虑这个问题,还请两位见谅。不过……”
我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直视着高柳一郎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
“宫岛家对待盟友向来不薄。除了子嗣这种长远的保障之外,我们自然也能用其他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来博得你们的友谊和信任。”
“哦?”
高柳一郎挑了挑眉,似乎来了点兴趣,但眼底依然藏着一丝不以为然。
“两位如果有任何需要宫岛家帮忙的地方,或者是高柳家目前面临的什么困境,不妨直说出来。”
我摊开双手,展现出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们可以重新建立友谊,建立更加务实的合作关系。只要两位愿意,也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继续保持与宫岛家的利益交往。如何?”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孩子,现在来不及,我也不会生。
但是我有能力解决你们的麻烦,我有力量给你们带来利益。
我们可以用这种“实利”来换取高柳家的忠诚。
这就相当于是一张空头支票。
我说让他们随便提要求,这在政治谈判桌上简直就像是喝多了酒在吹牛逼一样狂妄。
果然,高柳富藏和高柳一郎对视了一眼。
那老头的眼里闪过一丝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而高柳一郎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暴露了他的想法——他觉得我在说大话。
在政治场合随意许诺,如果事后难以兑现,那将是极大的政治威望受损。甚至会被人当成笑柄,彻底失去威信。
“呵呵……李大人真是……豪气干云啊。”
高柳一郎推了推眼镜,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玩味。他似乎决定要给我这个狂妄的高中生一点教训,或者说想故意为难我,看看我到底有多少斤两。
“既然李大人都这么说了,那鄙人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有些不识抬举了。”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藏着刀子:
“其实,最近确实有一桩麻烦事,一直困扰着家父和我,让我们高柳家在乡亲们面前很抬不起头来。”
“请讲。”
我淡然道。
“是这样的。”
高柳一郎收敛了笑容,眼神变得有些阴冷:
“就在上周,有一群驻日美军士兵休假,开着吉普车到我们这个乡下来‘游玩’。你也知道,那些美国大兵平时嚣张惯了,喝多了酒就开始撒野。”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跪坐在角落里的高柳澄江,似乎这件事还牵扯到了什么隐情,但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他们在村口的居酒屋里酗酒闹事,不仅砸坏了店铺,还调戏了店里的女服务员,甚至……把上前理论的几位村民给打成了重伤。其中有一位还是我们高柳家的远房亲戚,腿都被打断了。”
“哦?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