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柳一郎摊开双手,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这是很不稳定的。我们高柳家虽然只是个乡下的小家族,但也要为族人的生计考虑……我们自然不愿意在如此不稳定的事情上再下赌注。除非……”
除非能看到实实在在的“成果”。
听到这番话,茶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但我却差点笑出声来。
受孕?生孩子?
这群蠢货,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所期待的那个“稳固的未来”,其实早就已经在进行了。
只不过对象稍微有点偏差。
我瞥了一眼身边的宫岛椿。
此时这位岳母大人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因为她的子宫里,此刻正装着满满一肚子的“未来”。
“咕啾……”
也许是因为情绪的波动,也许是因为刚才那番话刺激到了她那敏感的神经,宫岛椿感觉体内那团滚烫的精液似乎又活跃了起来。
它们在她的子宫壁上流淌、渗透,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想要……想要孩子吗……”
宫岛椿在心里暗暗呻吟着。
“呵呵……这群蠢货……哪里需要樱……妈妈就已经怀上了……妈妈的肚子里……全是女婿大人的种……”
而另一边,被点名的宫岛樱则是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她并没有因为被当众讨论生育问题而感到冒犯,反而……那种眼神里流露出的,是掩饰不住的渴望。
“生孩子……”
樱偷偷看了我一眼,那双蓝色的眸子里水波荡漾。
“我也想……我也想给藩王君生孩子……生个男孩……像藩王君一样强壮……那样的话……我就能永远和藩王君在一起了……”
她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抓住了我的衣角,轻轻拉扯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老公……听到了吗?……他们都要我生孩子……你也快点……快点把樱的肚子搞大嘛……把樱的子宫也灌满……像灌满妈妈那样……”
不得不承认,日本的政治格局带有一种令人窒息的封建残余思维——在这个看似现代化的民主国家里,血脉传承、子嗣继承依然是衡量一个政治门阀势力稳固与否的最核心指标。
虽然高柳一郎嘴上挂着“生孩子”这种在现代听起来有些荒谬的政治筹码,但他本人倒是不像他那个快要进棺材的老爹一样,带着某种淫邪的恶趣味去意淫我的女人。
他是纯粹站在一个冷酷的政治家角度在考虑问题——对于依附于宫岛家的这些中小势力来说,没有血缘纽带的联盟就像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随时可能因为我这个“外人”的离去而崩塌。
只要宫岛樱有孩子,哪怕是个试管婴儿,只要流淌着宫岛家的血,那就是给盟友的一颗定心丸。
这是一个死结。
我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改变这个根深蒂固的游戏规则的。
“富藏大人,一郎先生。”
我放下茶杯,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节奏。
身旁的宫岛樱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情绪,悄悄把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大手,掌心湿热,那是她在紧张,也是她在渴望。
“我完全明白你们的顾虑,也知道自己身为宫岛家未来主事人所肩负的责任。”
我语气诚恳,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但是,这种事并非一日之功。就算我再怎么努力,这也是需要时间的自然规律。况且樱学姐和我现在都还在读高中,我们的学业正处于关键时期,未来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大学深造。现在就考虑怀孕生子,对我们来说非常不方便,也不现实。”
说到这里,我感觉到身边的宫岛椿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位岳母大人此刻正端庄地跪坐在那里,表面上是一副聆听教诲的主母模样,但实际上……她的内心恐怕正在翻江倒海。
(“不方便……呵呵……女婿大人说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