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是清晨刚醒,女儿还没醒来,他就把她抱在怀里慢慢揉开了弄;有时候是午后这样,阳光正暖,孩子睡着,院里安静得只剩风声,他便压着她狠狠操到她只能咬着枕头低低地叫;更多的时候是夜里,一家人吃了饭,给孩子洗了澡,哄她睡着,然后房门一关,李藩王便把她按进床里,一边亲一边摸,把她从妻子、母亲,又狠狠干回那个只会在他怀里化开的小贱狗。
而梦里的伊芙琳,显然早已习惯,也早已喜欢到骨子里。
她会主动解衣,会抱着他回吻,会在最缠绵的时候轻轻叫他“藩王君”,也会在被干到受不了的时候抱着他撒娇,求他慢一点,或者更深一点。
她身体比现在还要更熟,更会承受,也更会回应。
每一次交合都像把日子里的甜再熬浓一点,再搅进骨头里一点。
于是此刻,当李藩王俯身下来亲她时,她只是很轻地喘了一声,便主动抬起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女儿会不会醒……”
“不会。”
“那姐姐若是忽然回来呢……”
“她回来就让她等。”
这话说得太理所当然,伊芙琳忍不住笑,眼睛也弯起来。她一边笑,一边被他亲得往床里陷下去,心里满满的,全是幸福。
梦里的时光像水。
温的,缓的,又没有尽头。
她看见了很多很多后来的日子。
看见冬天时,一家三口围在炉边,女儿趴在李藩王腿上睡着,她则靠在他肩边,手被他握着,窗外落雪,屋里却暖得像春。
看见春日里,女儿在院中追蝴蝶,跌跌撞撞地跑回来扑进她怀里,笑得脸都红了。
看见夏夜里,她洗过澡,湿着头发坐在灯下,李藩王从身后给她擦头发,擦着擦着便把她整个人抱到腿上,最后又抱回床里继续宠幸。
看见秋天时,树叶金黄,迪尔芭难得来住一晚,嘴上照旧嫌他们肉麻,眼底却羡慕得掩也掩不住,而她则靠在李藩王怀里,像个小小的胜利者一样偷偷甜笑。
她甚至看见女儿再大一点,学会了写字,也学会了赖在李藩王怀里撒娇。
小姑娘乖得厉害,又聪明,又漂亮,一笑起来简直像把一家人的光都集中到了那双眼睛里。
她会在睡前蹭着伊芙琳问,妈妈,你当初是怎么嫁给爸爸的?
伊芙琳便红着脸轻轻地说,因为妈妈很喜欢爸爸。
小姑娘便认真点头,说,那我以后也要找像爸爸这样的人。
李藩王在一旁听了,只会淡淡地说一句,不准和妈妈抢。
于是母女俩一起笑,笑得整间屋子都暖。
这个梦太完整了。
完整到不像幻想,而像她本来就应该拥有的一生。
没有谁来打碎,没有谁来抢走。
她不是一夜侍寝后就要退回角落的侍女,也不是政治与权力夹缝里一点微不足道的柔软。
她是妻子,是母亲,是被爱着、被需要着、被心上人每天抱在怀里疼爱的女人。
她有家,有丈夫,有孩子,有一座会在每天傍晚亮起灯火的院子,有姐姐偶尔嘴硬的羡慕,有女儿奶声奶气的呼唤,还有无数个可以和李藩王一起醒来、一起吃饭、一起**、一起把日子过下去的明天。
她永远都不想醒来。
哪怕只是梦,她也想在这梦里多停一会儿,再多停一会儿。
只可惜,梦终究是会醒来的。
那场过分温柔、过分完整的美梦,最后还是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慢慢地散了。
阳光、院子、树影、回廊,小女儿糯糯地叫她“妈妈”的声音,李藩王推门回来时那种让人心安到骨子里的脚步声,全都一点点远了,远得像隔着一层薄雾。
那雾并不冷,只是带着一种注定无法挽留的柔软,把她从那个永远都不想离开的幸福里,一点点送回现实。
伊芙琳缓缓睁开眼时,第一感觉不是疼,也不是羞,而是一种很深的余韵。
身体深处仍旧残留着被狠狠干透、被狠狠灌满后的发胀感,小腹沉沉热热,像藏着一团刚刚熄下去的火。
腿根也湿,穴肉还在轻轻抽动,像在无意识地回味那根刚刚被射进去、又把她整个子宫都灌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