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日子过得,倒是越来越像个废人了。”
嘴上这么说,可她看伊芙琳的眼神里,却分明有一丝藏不住的羡慕。
因为伊芙琳现在的模样,实在太像被人好好疼着、好好养着、好好宠着的女人。
肤色柔润,眼神也软,连笑里都带着一种懒懒的甜。
那不是失去自我的软弱,而是因为被爱得太稳了,才会自然生出来的安宁。
她不必上战场,不必管政务,不必筹算军粮和边防。
她只需要管好家,抱好孩子,等李藩王回来,在夜里被他抱进怀里狠狠的溺爱一遍,然后第二天再带着一点困倦和甜意醒来。
而这种生活偏偏是迪尔芭这种人永远没法拥有的。
伊芙琳当然也看出来了,忍不住有点不好意思,却又难掩幸福。
“姐姐也可以常来。”
“我没你那么闲。”
“可你刚才在羡慕我。”
迪尔芭瞥了她一眼,没否认,只冷哼一声。
小姑娘却已经高高兴兴地插嘴:
“姨母明明就是很羡慕妈妈每天都可以和爸爸睡觉!”
这一句说得太直接,连迪尔芭都难得噎了一下。
伊芙琳脸红得都快滴血了,赶紧去捂女儿的小嘴,小姑娘却还在她掌心里咯咯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李藩王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幕,唇角也带上了很淡的一点笑。
午后的阳光更暖,树影慢慢挪动。
后来小姑娘玩累了,在回廊边的小榻上睡着了,脸颊睡得粉扑扑的,一只小手还抓着她那把小木剑。
伊芙琳替她盖好薄毯,转身时,李藩王已经站在她身后了。
院里一时很静。
只有风穿过树叶的沙沙声。
伊芙琳刚要说话,腰便被他从后面圈住了。
她一下子软了半边,低低地笑了一声,顺势靠进他怀里。
这样的动作在这个梦里好像已经重复过无数次了,自然得像呼吸。
“女儿睡着了。”
李藩王说。
伊芙琳听得心口微微一跳,耳根立刻热起来。
“嗯……”
“那你呢。”
“我、我没有要睡……”
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被他半抱半带地往屋里领。
走过门槛的时候,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院里的树影和熟睡的小姑娘,只觉得这一切都好得不真实,好得让人只想屏住呼吸去护住。
房门合上,光线柔下来。
梦里的屋子里铺着很软的床褥,窗边有风,帐幔轻轻摇。
伊芙琳被抱到床上时,心里升起的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熟悉得发甜的羞。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样的日子在梦里早已不是第一次。
他们每天都**。
不是每一次都像今夜在马车里这样激烈、这样像一场战后的庆功与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