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妈妈真的要生了……!!”
她的腿分开着,丰满的大腿因用力而绷紧,汗顺着小腹和乳沟往下淌,**剧烈起伏,奶头坚挺,整个人像被疼痛与母性一并推上了极限。
很快,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新生啼哭,像一道细细的光,划开了大殿里浓重到近乎污浊的空气。
一个女婴出生了。
紧接着,第二波宫缩几乎没有给她多少喘息的余地。芙蕾雅哭着用力,在李藩王的扶抱和众人失神的注视下,又将第二个孩子生了出来。
两名暗精灵女婴。
她们小小的,湿漉漉的,啼哭却很有力气,皮肤带着新生命特有的柔嫩光泽,耳朵纤长,五官还未完全舒展,却已能看出是暗精灵的血统。
她们是双胞胎姐妹,是在极端的神秘与**之中,被李藩王以近乎神迹的方式直接带到这个世上的生命。
芙蕾雅几乎瘫软了下去。
可她没有垮掉。
恰恰相反,被李藩王锻造过的身体在生产之后迅速稳住了她的状态。
她虽然虚脱、腿软、眼里还挂着泪,可呼吸是顺的,脉搏是稳的,腹部的收缩也没有撕裂她。
她只是像一个真正经历过分娩的母亲那样疲惫、发热、柔软,却依然活生生、好端端地抱得住孩子。
目睹眼前一切的奥莉卡终于起身。
这位暗精灵女王走下王座侧阶,黑色礼服曳地,王冠在灯火下冷冷泛光。
她没有多说废话,也没有在这时显出任何多余的震撼表情。
可她亲自走到芙蕾雅面前,本身就是某种极明确的态度。
她接过侍从迅速递上的净刃,亲手替芙蕾雅剪断了两名女婴的脐带。
动作利落,稳,带着王者主持仪式般的庄严。
随后,她伸出手,掌心轻轻拂过两个婴儿的额头。
金色竖瞳微敛,嘴唇间吐出低沉古老的暗精灵祝福语。
那祝福很短,却像把女王的认可、族群的庇护与未来的路一起轻轻落在这对双胞胎姐妹身上。
然后,奥莉卡为她们赐名。
“姐姐,名为伊莱娜。”
她的声音不高,却让整座大殿都听得清清楚楚。
“妹妹,名为露缇娅。”
两个名字落定时,殿中的暗精灵们不由自主地俯下了头。
她们都明白了。
奥莉卡不需要再说更多。
从今以后,暗精灵一族必须依附李藩王而活。
不是因为简单的畏惧,而是因为他的力量已经同时掌控了她们最不能失去的两件事:生存,与繁衍。
她们抵抗不了他的力量。那记核爆般的射门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她们也抵抗不了他的宠爱。
因为只要被他看上、被他抱进怀里、被他狠狠干过,哪怕被玩到哭、玩到失禁、玩到生产,最后得到的也不仅是屈辱,还有极乐、改造、抚摸与某种难以拒绝的满足。
她们更抵抗不了他带来的繁盛生育能力。对于一个纯雌性的种族来说,这几乎等同于掌握命运本身。
奥莉卡抱着那两个刚刚降生、又刚被赐名的孩子,金色竖瞳低垂,像在衡量一件已经落定、却仍有余波要处理的国事。
大殿里那股**与血脉初生交叠的气味还未散去,黑曜石地面上仍残留着分娩与交媾的痕迹,灯火把一切都照得发亮,也照得人心底那点震颤无处可藏。
芙蕾雅半靠在李藩王怀里,金发黏在汗湿的脖颈和锁骨上,产后的丰熟身体还没从剧烈消耗里完全缓过来。
她的**因生产与激素变化而愈发饱满沉甸,**红润挺立,小腹已经在神性力量的修复下缓缓回收,不再是刚才那副足月鼓胀的模样,却仍带着生产过后的柔软弧度。
她眼睛里有疲惫,有泪痕,还有一种刚把孩子生下来后天然浮起的温柔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