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快被玩坏了,后面的洞被撑得又热又胀,鞭痕仍横在高翘的屁股上,可那张脸上却是一种快要被顶上云端的迷醉,眼睛湿得发亮,嘴唇也红得像刚被反复咬过。
李藩王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沉,越来越深。
每一下都像不是在操一个女人,而是在狠狠干透一件早已被养熟、被驯服、被玩懂了的专属淫器。
未来樱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抖,前面压着宫岛樱,后面却被狠狠干得屁眼都快翻出来,肚子里那股热也随着每一次顶入越积越满,满得她连喘息都乱了。
“啊啊……藩王君……”
她终于快撑不住了,喉咙里的声音像一层融化的糖浆,又黏又烫,混着快感与饥渴往外淌。
她回头去看李藩王,眼里竟然带着一点近乎祈求的乖顺,像一条被狠狠干到快要失神的母狗,在最后关头还记得张嘴向主人讨那一口最甜的赏。
“求你……再给我最后一点……”
她的屁股又主动往后送了一下,像巴不得把自己更深地挂上去。
“赐给我……最后的快感……”
宫岛樱在下面听得心脏都缩了一下。
未来樱却已经彻底不顾脸面,喘着气继续求,声音里的骚意与奴顺浓得几乎化不开。
“求你狠狠干烂我的骚屁眼……”
“狠狠干烂我这个贱货的后面……”
“让我这贱屁眼也尝尝受孕的滋味……把精液都灌进去……装满我……让我肚子鼓起来,变成大孕肚给你玩……”
宫岛樱只觉得耳边像炸开了一样。
她本来以为,未来樱求操屁眼,求被狠狠干开已经够下贱了,可她现在居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什么受孕,什么大孕肚——那根本就是把自己完完全全当成了男人手里的一件淫具,一块能装精、能发热、能怀着一肚子男人东西到处摇晃的肉。
可偏偏未来樱说这些话时,神情却不是被逼出来的耻辱,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她真的想要,真的馋,真的把李藩王的内射当成一种最后的赏赐。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被狠狠干到眼角发红、却还要翘着屁股讨精讨种的样子,终于露出了一点满意的神色。
“很好。”
他掐住未来樱的腰,语气霸道得不留余地。
“把功法开到最高。”
未来樱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像被彻底点着了。
“是……”
她几乎是本能地应了,声音都因为兴奋与快感发颤。
紧接着,她立刻调整呼吸,原本已经凌乱不堪的喘息一点点被收束起来。
吸气更深,像要把整个帐篷里的热气与男人的精气都一起吞进肺腑;呼气更长,胸脯与小腹的起伏也更加分明,像把体内所有门窍都一并打开。
她开始真正把那套功法催到了极限。
随着呼吸加重,未来樱的身体变化也越发明显。
她本就已经变成古铜色的肌肤此刻像被从里面炙烤起来一般,表层一寸寸浮起更深的热意。
汗水不再只是细细地沁,而像从每个毛孔里蒸出来。
她整个人热得惊人,热得像一块架在火上缓慢烘烤的肉,连贴在宫岛樱身上的那片肌肤都烫得吓人。
更惊人的是,白茫茫的蒸汽竟真的开始从她身上升起来。
一开始只是很淡的一层,像汗水蒸发时带出的水雾,可随着她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深,那层雾也越来越浓。
她的肩颈、胸口、小腹、大腿,全都像在往外冒热汽,整个人好像不是在被操,而是在蒸桑拿,在被体内那股旺盛得过分的精气反向熬煮。
那画面诡异极了,又淫荡极了——一个满身紫色淫纹的古铜色妖艳女人,被男人狠狠干在屁眼里,浑身却蒸腾着热雾,像快被煮熟,又像正在蜕变。
“啊……啊啊……”
未来樱的呻吟已经变得不像先前那样全是媚,反而多了一种被热度和快感逼到极限后的失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