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内力方面,两人的差距得有十倍——不,甚至都不止。
如果真动起手来,宫岛樱几乎不需要多想就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和她比招。
招式、剑路、反应这些东西,面对这种夸张的内力差距都会变得像笑话,未来樱甚至可能只要随手一剑就能开山裂石,把她连人带刀一起斩开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种强,不是模糊的感觉,而是练武之人一眼就能嗅出来的压迫。
她比现在的自己强太多了。
强到可怕。
宫岛樱胸口发紧,眼神一时乱得厉害。
她本该鄙夷这种堕落,本该厌恶这种靠男人精液、靠被操、靠后穴练功的邪法,可现实却冷冰冰地摆在她面前——未来樱真的因此得到了可怕的力量,而且是她现在望尘莫及的力量。
这就是堕落后得到的东西吗?
未来樱像是从她眼里看出了那股震动与不甘,一边被李藩王狠狠操烂后面,一边竟还能勉强笑出来。
她喘得很厉害,呼吸法却没断,古铜色的身体和紫色淫纹在灯下淫得刺目。
“看清楚了吗……”
“吸气……沉下去,别飘……呼气的时候把那股热往丹田收……”
“不是只靠嘴吃,不是只靠肚子化……要让身体记住,记住藩王君的精气怎么在你里面走……”
她话说到一半,又被干得整个身子一哆嗦,奶头都跟着一颤,嘴里顿时漏出一串狼狈又媚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后面、后面都要被你操穿了……”
“藩王君、慢一点……不,不要停……”
李藩王听着她这种一边喊深一边又求别停的骚话,只冷笑一声,抬手又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教人就好好教,别发浪。”
“啪!”
未来樱被打得一缩,反而更乖了,立刻带着淫叫服软。
“是……我教,我继续教……”
“樱……你看着我的呼吸……别只看、别只会害羞……你得学……”
宫岛樱被她点名,脸更热了。
可她真的在看,甚至看得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她不想承认,可她无法不认真。
因为未来樱摆在她眼前的不只是淫荡,不只是羞耻,而是一条通往强大的路——哪怕这条路肮脏得让她耳根发烫,肮脏得像把她整个命运都拖进了一片黏腻的深水里。
未来樱仍在继续演示。
她每一次吸气,小腹都会微微绷起,像把李藩王插进体内的那股热与精气都锁进去;每一次呼气,肩背、腰腹与大腿的肌肉线条便会呈现出一种奇妙的协调,连被狠狠干的节奏都像被她慢慢纳进功法里。
交媾不再只是交媾,而像一场运功,一场修炼,一场用最下流方式完成的吸收与淬炼。
她的古铜色肌肤泛着汗光,紫色淫纹贴着**与小腹,在喘息间微微浮动。
她整个人越来越像某种从**与力量里生出来的妖物,淫骚,下贱,危险,却又强得夺目。
宫岛樱看着看着,呼吸竟也不自觉跟着她的节奏走了一瞬。
只是一瞬,她便猛地回神,羞得几乎想捂脸。
她居然在学。
在看着未来的自己被男人狠狠干在屁眼里时,学她怎么呼吸,怎么运气,怎么用这种淫荡到不能再淫荡的方法去变强。
这太可怕了。
可也太诱人了。
夜色像浸透了热雾,帐篷里的空气沉得近乎黏腻,灯火在褥垫与**之间来回摇晃,把每一寸汗湿的皮肤都照得像在发烫。
未来樱仍被李藩王从后面狠狠干着,古铜色的肌肤上汗珠密密滚落,紫色淫纹在小腹、**、腰肋之间幽幽浮动,像某种活着的邪异花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