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下面不就湿得挺厉害。”
“啊……”
玛丽娅腿根猛地一颤,羞耻和刺激一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软。
她想否认,可身体偏偏不争气,在这种被反复羞辱、被当众剥露、又被一个年轻男人拿着自己内裤撸**的场面里,穴里确实已经开始一阵阵发潮。
年轻园丁被这对话和玛丽娅的呻吟刺激得更狠,声音也更粗了。
“然后我会把她的底裤扯下来,扔到一边。”
他说着,手下正缠着现实里的那条内裤狠狠撸动,将幻想与现实都粘在了一起。
“她下意识并腿,害羞,不让我看。可我会把她腿掰开,狠狠撬开,让她躲不了。”
“我看见她那里很白,很软,外面被我摸得已经有水了。她嘴上说不行,可穴里会一抽一抽的,像早就空得受不了了。”
“我先用手指慢慢抚摸她,轻轻的插进她穴里试到底有多湿,多热。她一开始夹我,叫的厉害,说太快了。可我年轻,火力旺,又没什么经验,手劲大的厉害,但我不会停。”
“我一边抠她的**,一边埋头去吸她**,把那对奶狠狠嗦得全是口水。玛丽娅大人被我玩得腿软,腰都发抖,最后连说话都说不清,只会喘,只会‘啊、啊’地叫。”
他说着,喘息更乱,手上的抽撸已经越来越失控。
“等她被我手指狠狠玩松了,我就会掏出**,慢慢的操进去。”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一定很难,因为她那么成熟,那么有分量,可又太紧了。她很疼,惊得抬起腰,说我的**太大了,太深了,不要进去那么快。可我根本停不住,我按着她的腿狠狠干穿,把整根**全都插进她穴里。”
“她被我操得**乱晃,那对大奶一边挨操一边抖,抖得像随时会从身上掉下来。我边顶边揉,狠狠干她的屁股,狠狠干她的腰,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往后撞。”
玛丽娅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胸口起伏急促,奶头被风和李藩王的手弄得硬挺,整个人都像快散架。
“我没有……我才不会被、被那样……”
“你听得都快站不住了,还在那装什么!”
李藩王手掌顺着她腰往下,直接在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抚了一把,摸得她又是一颤。
年轻园丁继续说,嗓音已经完全被欲火烧哑。
“刚开始她一定会抗拒,说自己不该跟我这样,说她年纪比我大,说我只是个小孩子,让我别胡来。”
“可我依旧不管不顾,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说不出这些话。”
“在杂物间里狠狠干她一次还不够,我会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木箱上,从后面狠狠干她。她裙子卷在腰上,屁股翘着,那种成熟女人的肥屁股被我掰开,我会看见她穴口被我操得发红,水拉得很长。”
“我继续从后面狠狠干她,狠狠干她那身漂亮成熟的肉。她一开始还会捂着嘴,不想叫太大声。可我越操越狠,她就会忍不住,开始发出很骚很软的声音,一边喘一边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慢一点。”
“我可不会慢。我太爱她了,也太想得到她,我会一直做到她腿都站不住,只能扶着木架,被我从后面顶得**一甩一甩,屁股都被我拍红。”
这番话把“年轻男孩对熟女”的那种**全说出来了。
不是单纯想碰一碰漂亮女人。
而是想狠狠干妖媚熟女那身成熟的肉,想用自己年轻旺盛的火力狠狠降伏一个端庄、丰满、会照顾人的大姐姐,想把她操得从抗拒到沉沦,从羞耻到发浪。
年轻的园丁一边说一边撸,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做了一次以后,外面的雨还没停,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
“我会把她抱回来,再狠狠干第二次。她那时候已经被我操得腿软了,脸也红透了,穴里被我插得全是水。她会靠着我喘,说不行了,说不能再来了。”
“可她下面依旧舍不得放开我,穴肉会一直夹我的**,像舍不得我拔出去。”
“我就知道,她其实已经爽到了。”
“她最开始不肯让我射进去,抓着我胳膊说不能内射,不可以弄在里面。可我继续不停的操她,狠狠掐揉她的**,狠狠奸淫她的穴,狠狠干到她脑子都乱了,狠狠干到她抱着我求我不要停。”
“等我再猛烈的**几次,她自己就会变。”
他声音发颤,像这画面实在让他太兴奋。
“她被操得眼睛都湿了,头发乱掉,胸口和腿根全是汗。最后她软在我怀里,小声说……要是、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就射在里面吧。”
“到后面,她甚至会主动夹紧我,红着脸求我内射,说既然已经这样了,就狠狠射在里面,把精液都射给她。”
“我会狠狠插进去,狠狠插到最深,一边抱着她一边狂射!第一次射进去以后我还不够,我年轻,恢复得快,我还会狠狠干第二次、第三次,把她的**射得全是我的精液!”
玛丽娅此刻已经不仅是羞,甚至有点被说得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