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怎么成熟,也没被人这样细细描过这种荒唐的淫梦,更何况说的人还是自己平时会照看的年轻下属。
那种错位感、耻感和被男人**包住的灼热感一起发作,逼得她呼吸都乱。
“不要……别说我会求你内射……我、我没有那么贱……”
“真的吗?”
李藩王低头,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手指往她腿缝轻轻一探。
玛丽娅瞬间绷住。
“湿成这样,还敢说自己不贱。”
“啊啊……”
她双腿一软,差点真站不住。
年轻园丁已经彻底沉进自己的幻想里,声音又粗又烫。
“其实……我不只是想狠狠操她一次,我还是真的爱她。”
“在梦里,我操完她,把她狠狠操得软在怀里以后,还会抱着她,说我想娶她,想让她嫁给我。就算她比我大也没关系,我一点都不嫌,我觉得她这样才最美,最适合做我的女人。”
“她会很羞,会看着我,脸红红地说,不行,我比你年纪大太多了,你以后会后悔的。”
“可我不会信。不同意我就继续狠狠玩她,用**狠狠插她,告诉她我不是小孩子,我能养她,能照顾她,也能狠狠操她一辈子。”
“我会一边操一边求她答应我,一边使劲儿一边让她知道我是真的爱她,不只是想上她。”
“然后我还会再射进去,再多内射几次,让她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让她知道我有多认真。”
说到这里,他的手已经快得几乎成了一团影子。
玛丽娅的内裤缠在他**上,被他玩得完全湿透,裤裆里明显鼓胀抖动,呼吸粗得不像话。
那股气味、那场幻想、还有现实里**大奶、眼角湿红的玛丽娅,全都把他逼到了边缘。
“我会……我会一直操到她终于答应……”
“她哭着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别再这么粗暴的弄我了……可我听了反而更兴奋,会抱着她玩得更狠,再粗野无比的射进去……”
“我会把她变成我的妻子,操到她身体里全是我……全是我的……唔——”
最后那一下,他整个人猛地绷住。
手死死攥着裤裆,腰往前顶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极重的粗喘。紧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射精快感涌上来,爽得他肩背都在抖。
他射了。
全都射在自己裤子里,射在那条缠着**的玛丽娅湿内裤上。
一股股精液闷在裤裆里,把布料彻底浸透,热热地糊开。
那条本就吸满玛丽娅汗水与**的骚内裤现在又吃满了这个年轻园丁滚烫浓稠的精液,彻底成了一块混着熟妇潮气和年轻男人阳精的淫秽物。
年轻园丁射完之后整个人都僵住,脸红到发紫,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距离冲刺,理智这才像慢慢回魂。
而玛丽娅,看着他裤裆上那片明显扩大的湿痕,知道自己内裤正在里面裹着他射出的东西,终于羞得闭上眼。
午后的风从花房与修剪整齐的灌木间穿过去,带着一点草汁、湿土和被太阳晒暖的叶片气味。
那一把钞票,被李藩王顺手从玛丽娅怀里掀翻了。
哗啦一下,整整齐齐捆好的纸钞像一场突兀又奢侈的雨,从半空散落下来,砸在那个年轻园丁的肩头、额角、膝上,又滑进他身边的草地和碎石缝里。
钱边刮过皮肤,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显得这一幕愈发荒唐。
可那园丁一点也不觉得受辱。
一来,钱实在太多,多到足够让一个底层工人脑中所有关于尊严与体面的薄弱边界都被轻易冲散。
二来……也就是更深的一层的原因,是李藩王确实把他最不敢说、最羞于启齿、也最压在心底的东西逼了出来——那种快感并不只是射精后的发软,而是一种长年暗恋一个成熟艳妇、却从没资格靠近的年轻男人,终于能当着她的面,把那些日思夜想的龌龊念头全都吐出来的刺激。
他刚才撸得太狠,也太爽。
到最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似的,只能一屁股软下去,瘫在地上喘。
裤裆完全湿透了,那条缠在**上的内裤吸饱了他滚烫的精液,此刻正闷在布料里,黏,热,腥,混着玛丽娅原本留下的骚湿气息,简直像一小团能让人发疯的淫秽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