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藩王没有抬头,只是更深地埋进她胸口,呼吸一阵阵喷在她被汗打湿的乳肉上,烫得她心都发软。
那根**还插在她身体里,偶尔轻轻跳一下,便又有一点余精被挤进去。
那种“咕叽、咕叽”的轻响和他贴在怀里的热度,让宫岛椿整个人都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更满足。
因为这次他不只是操了她,也把最柔软的一部分一起塞进了她怀里。
“妈妈……”
李藩王又叫了一声,像还没叫够。
宫岛椿立刻应他。
“嗯,妈妈在这儿。”
“舒服吗?”
她明知道答案,还是故意这样轻轻问,语气里满是纵容与痴缠。
李藩王在她**间蹭了蹭,像是真的舒服得有些懒,声音闷闷的,却很真。
“舒服。”
“好舒服……”
这三个字一出来,宫岛椿差点又被撩出一阵新的酥麻。她忍不住更用力地抱他,胸口都软了,唇边带出一点近乎宠溺的笑。
“那以后也这样。”
她用脸颊轻轻蹭他的头发。
“想撒娇就对着妈妈撒,想埋在妈妈怀里就埋,想狠狠干妈妈再趴着歇会儿,也都可以。妈妈永远都是你可以回来抱着、贴着、狠狠干的地方。”
她说得一点不含糊,也一点不羞。
不是单纯为了哄,而是真心实意要把这句话刻进他心里。
她要让他明白,他这种样子不是可笑,不是丢脸,而是被欢迎、被渴求、被她这个女人、这个母亲、这个性奴狠狠珍惜着的。
李藩王听得呼吸又重了一下,像是心里那点本来残存的别扭也慢慢被她揉开了。
他没说太多,只是抱她抱得更紧,手掌也慢慢爬上她的后腰和臀肉,像一种本能的占有,也像一种被安抚后的回抱。
宫岛椿于是继续哄。
“我就是给你用来撒娇的妈妈。”
她亲一下他的耳朵。
“也是给你狠狠干的妈妈。”
再亲一下他的鬓角。
“不管你是想凶一点,还是想软一点,妈妈都喜欢。你今晚这样,妈妈特别喜欢。”
这句话像是彻底给了李藩王某种许可。
他终于微微抬起头,眼神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迷乱与满足,额上也有汗,偏偏这样看着她时,那种高大强悍和隐秘依恋混在一起,反差大得惊人。
“真的?”
他问得竟有一点像确认。
宫岛椿简直被他问得心都快化了,立刻捧住他的脸,认真地亲了一下。
“真的。”
“妈妈巴不得你以后都这样来找我。”
“越依赖我,越喜欢抱着我,妈妈越高兴。”
她说到这里,还故意把那对汗淋淋的大**往上托了托,让他更方便贴着,像在用身体把这份欢迎表达得更彻底。
“你看,妈妈的怀里、妈妈的**、妈妈的子宫,全都是给你的。你想怎么回来都行。”
李藩王听完,喉结滚了一下,眼神彻底软下去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