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股。
每一下都热得惊人,浓得发稠,狠狠打进宫岛椿身体最深处。
那种喷涌感太强了,强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撞开、灌满,像有人把整整一壶烧开的乳浆狠狠干倒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那精液不仅量大,还带着一股不同于凡俗的灼热,像活着的火,又像裹着雷的泉,冲进去时不是单纯的烫,而是连血脉都一并点燃的热。
“啊啊啊啊——”
宫岛椿几乎是瞬间就被烫得尖叫出来。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打颤,手指死死抓住李藩王背上的肌肉,指甲都快掐进去。
那股精液里的生命力和魔力太霸道,灌进去之后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更像直接顺着她最古老的血统一路烧开。
某种沉睡在她骨子里的神代巫女之血被这股热流狠狠干唤醒,法脉震动,肉身发亮,连神魂都像被一把火烧过之后重新淬炼。
她眼前发白,耳边嗡鸣,小腹里像埋了一团太阳。
那不只是快感。
那是力量、青春、寿命、魔性与生殖欲一起在她身体里炸开的**。
熟妇本就已经被狠狠干得湿透软透,此刻又被这种灼热浓精狠狠干灌满,简直像被人从里到外重塑了一遍。
她的子宫一阵阵痉挛,**深处疯狂收缩,竟在最剧烈的快感下当场**,连尿意都一并被冲了出来。
“啊……不行……太烫了……”
“儿子……宝贝儿子……妈妈要被你烫坏了……”
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喘,一股温热液体也从腿间不受控地泄了出来,混着精液与**把床单又浸湿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和烈火一起狠狠干过的花,彻底软烂在床上,汗水沿着额角、脖颈、乳沟、小腹一路往下滑,连那对丰满的大**都因为**过猛而一阵阵轻颤,奶头硬得发痛。
可就算被这一炮精液狠狠干得几乎魂飞魄散,宫岛椿也没忘记眼前最重要的事。
她感觉得出来,李藩王这一回虽然射得凶,射得猛,身体上是绝对的雄性、绝对的强者、绝对能把任何女人狠狠干烂的怪物,可精神上却在射出来之后迅速软下去了。
那不是虚脱,而是一种极少见的、把最深的依恋和最脆弱的舒服一起交出来的松弛。
他还压在她身上。
**依旧插在她身体里,粗大滚烫,时不时还轻轻抽动,把余精一缕缕送进她最深处,发出轻轻的“咕叽、咕叽”声。
可他整个人却像忽然从发狠的猛兽变成了黏人的大型犬,胸膛重重压下来,呼吸烫得厉害,脸甚至有些依赖似地埋进了她胸口。
埋进了那对汗津津、软绵绵、刚刚还被他狠狠干咬过吃过的**之间。
“妈妈……”
李藩王低低叫了一声。
那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却很软,和刚才狠狠干时那股凶劲完全是两回事。
像一个明明强得能压塌所有人,却偏偏在最舒服、最满足的那一刻,只想趴回母亲怀里喘气的大男孩。
宫岛椿心口一热,眼神也彻底柔了下来。
这太珍贵了。
她太清楚了,像李藩王这种人,平时根本不会把这种状态给任何人看。
他可以强硬,可以冷淡,可以只把女人当泄欲和占有的工具,也可以偶尔在**里露出几分兴致,但这种真正带着依赖、撒娇、求爱似的软弱,却绝不常见。
如果这时候她表现出一点嫌弃,一点不自然,一点“你怎么这样幼稚”的迟疑,这个男人以后很可能就会把这一面重新锁回去,再也不肯露出来。
所以她没有一丝犹豫。
她立刻用双臂把李藩王抱住,抱得很紧,很稳,像接住一头终于愿意把脑袋搁在自己怀里的雄兽。
她低下头,一下下亲他的额角、发顶、耳边,手掌顺着他的背慢慢抚摸,动作温柔得能把人骨头都揉软。
“妈妈在。”
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后的颤,却柔得没有半点杂质。
“乖,没事了,都给妈妈了……儿子射得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