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另一名穿着暴露女仆装的女孩跪着膝行上前,手里托着一个银质的托盘。
托盘里放着刚刚剪好口的顶级古巴雪茄,以及一杯倒好了的、散发着醇厚香气的琥珀色美酒。
女仆恭敬地用精致的火柴为他点燃雪茄。
“呼——”
李藩王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浓郁的青蓝色烟雾。烟雾在灯光下缭绕,模糊了他那张英俊而充满邪气的脸庞。
他一手夹着雪茄,一手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里面的冰块。
他不再靠近,也不再说话。
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隔着十米的距离,隔着那层缭绕的烟雾,用一种极具侵略性、却又带着几分欣赏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高台上那个穿着黑色露背礼服、正在卖力演奏的豪门千金。
他看着她拉琴时那优美的身段,看着她白皙的脖颈,看着她那因为用力而微微起伏的少女款酥胸。
这种距离感,这种无声的注视,比直接的**接触更让人感到窒息,也更让渚一叶感到一种被彻底看穿的羞耻和兴奋。
就在这诡异而又充满张力的对峙中,又有大胆的女人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爬上来讨好他了。
这是一个刚刚在东京时装秀上崭露头角的小模特。
她有着一张极具辨识度的美艳脸庞,身材更是惹火到了极点——盈盈一握的柳腰,两条笔直修长的大白腿,以及那对虽然不算极其硕大,但形状完美、挺拔傲人的**。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蕾丝睡衣,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她膝行着来到李藩王的沙发前,像是一只温顺的波斯猫一样趴在他的脚边。
她抬起头,那双画着精致眼妆的眸子里充满了哀怨和恳求,仿佛一个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旅人,在祈求着神明赐予一滴甘霖。
“主人……”
小模特的声音娇嗲得能滴出水来,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手,轻轻地搭在李藩王的大腿上,隔着布料感受着那个男人惊人的体温。
“人家好难受……主人垂爱人家一下好不好……”
然而,李藩王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十米外的渚一叶身上,仿佛脚下趴着的这个艳光四射的尤物只是一团空气。
他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雾,薄薄的嘴唇里吐出一句极其粗俗、极具侮辱性的话语:
“用你的母狗骚嘴,给我好好的嗦**。”
这句话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就像是在命令一条狗去捡飞盘一样自然。
小模特浑身一颤。
被这样直白地羞辱,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跳更是如擂鼓般剧烈。
按理来说,这并不完全是李藩王魅力的迷惑效果——他们今天只是第一次见面,这个小模特也是被那些“熟女妈妈”们花重金请来助兴的。
就算李藩王再怎么有魅力,再怎么权势滔天,这么直接、毫不留情地羞辱一个刚刚在时尚界有了点名气、自尊心极强的女人,通常也会让她感到难堪,甚至羞愤离场。
但是,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
在渚一叶那充满魔力的琴声影响下,在那种无孔不入的催情领域的笼罩下,小模特内心的防线早就被彻底击溃了。
她的自尊心被那种想要被征服、想要被践踏的变态快感所取代。
面对这种羞辱她不仅毫无怨言,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无上的恩赐。
她变得百依百顺,就像是在侍奉一尊不可亵渎的神明一般,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爱慕。
“是……主人的母狗……这就给您嗦……”
小模特颤抖着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她解开了李藩王裤子上的金属搭扣,拉下那道顺滑的拉链。
当那根刚刚在小园奈美体内肆虐过、依然保持着半勃状态、散发着浓烈雄性腥气和淡淡精液味道的粗大**弹出来时,小模特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极其贪婪的光芒。
“咕咚……”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太大了。
那紫红色的**,那盘根错节的青筋,简直像是一根狰狞的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