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快成功了。
那把通往师尊卧室、通往那个女人极致幸福世界的钥匙,就要握在她的手里了。
渚一叶拉出的曲子,的确与刚才那震耳欲聋、仿佛要将人灵魂都撕裂的重金属摇滚乐截然不同。
没有那种直白粗暴的感官刺激,也没有那种让人心脏狂跳的重低音轰炸。
她的琴声就像是一条在暗夜中静静流淌的丝绸,柔软、顺滑,却在不经意间缠绕上了每一个人的脖颈,然后一点一点地收紧。
这曲子仿佛带着某种不可名状的魔力,或者说这就是渚一叶在这三个月里,将魔道修为与自身音乐造诣完美融合后产生的“催情领域”。
它不能让人立刻疯狂,却能像春雨润物般,无声无息地激起人内心最深处、最原始的**。
在这高雅圣洁的旋律掩盖下,是如同毒药一般致命的性暗示。
很快,这种魔力便在物质世界显现出了它恐怖的威力。
围绕在渚一叶高台下方,以及大厅中央的那些年轻女孩们,就像是突然被无形的丝线提起了四肢的提线木偶,又像是被某种古老的邪术集体操纵了身体。
她们原本还在各自寻欢作乐,或者在一旁矜持地观望,但此刻,她们的眼神全都变了。
那种清明和理智被瞬间抽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水汪汪的迷离。
她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不是那种为了跳舞而跳舞,而是像发情的母蛇一样,摩擦着大腿,扭胯,挺胸,做出各种极其露骨、极具诱惑力的姿态。
“啊……好热……”
“想要……好想要被填满……”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越来越浓重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是无数个女孩同时动情、花心分泌出大量**时混合而成的**气息。
紧接着,她们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狂蜂浪蝶,又像是追逐着唯一光源的飞蛾,不顾一切地朝着那个全场唯一的,最具雄性魅力的男人——李藩王,扑了过去。
“少爷……看看我……”
“主人,操我吧……求求您操烂我的逼……”
几十个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孩蜂拥而至。
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男人的绝对崇拜、极度的渴望和**裸的诱惑。
她们伸出白嫩的手臂,想要抚摸他结实的胸肌;她们挺起硕大的**,想要蹭上他的身体;她们撅起丰满的臀部,渴望被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蹂躏。
她们想要被宠爱,想要得到他的注视,哪怕只是换来他粗暴的一巴掌,或者是随意的一发内射,她们也心甘情愿。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瞬间沦陷、精尽人亡的“**海啸”,李藩王的表情却出奇的平静。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被**冲昏头脑的浑浊,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他迈开长腿,步伐稳健而有力。
面对那些扑上来的**娇躯,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一只大手随意地挥动,就像是拨开挡路的杂草一样将那些贴上来的温软**一个一个地推开。
“滚开。”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被推开的女孩们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因为被他触碰过而发出一声声兴奋的尖叫,瘫软在地上,双腿夹紧,双手在自己的私处疯狂地揉弄着。
李藩王就这样,在白花花的肉林中劈开了一条路,坚定不移地走向了正在拉琴的渚一叶。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渚一叶的心跳随着他的靠近而不断加速,拉琴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投入,那琴声中的引诱意味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春药滴落下来。
然而,当李藩王靠近到距离一叶还有十米左右范围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没有像一叶期待的那样直接走上高台将她抱进怀里,也没有做出任何急色的举动。
他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训练有素的女仆们立刻心领神会。两个身材高挑的女仆迅速从旁边抬过来一张极其奢华的单人真皮小沙发,稳稳地放在了李藩王的面前。
李藩王顺势坐下。
他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姿态慵懒而霸道,就像是一位君王坐在了他的王座上,正在审视着他最得意的战利品。